安藤只觉嘴巴忽然使不上半分力气,连一丝声响都发不出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止不住颤抖。
身旁的鬼子军官见状满是疑惑,屋内其余鬼子更是被屋外的声响揪紧了心,那此起彼伏的惨叫与求饶声凄厉瘆人
句句都是熟悉亲切的日语,只不过声音无比瘆人,在如此诡异的场面时不时响起的枪声,更让他们心头沉坠。
下意识便以为是抗联的突击队摸进了城,那些抗联突击队员早已是鬼子们的噩梦,此前数次交手,其强悍的战力与凌厉的战术,早已刻进了鬼子的心底。,虽然有的鬼子没有与突击队交过手但也听说过他们的神话。
“纳尼?川岛君,外边到底什么情况?”一名鬼子军官厉声发问,声音里难掩慌乱,声音都变得颤抖
此刻川岛脸色煞白,死死攥着腰间的军刀,咬牙道:“不清楚,但听声音定然是遇袭了!而且平安县城外围的防御工事,已经彻底联络不上了!情况太诡异了,难道支那人真的会什么妖术不成?”
“我早听说过,这群支那人就是一群恶魔,专爱杀人取乐,还会把死者的头颅割下来,将尸体摆成诡异的模样,怕是在向什么邪神祭祀!”另一个鬼子哆哆嗦嗦地附和,眼中满是惊惧。
他们不怕死,不怕被热武器打死,但更害怕鬼神,这也跟他们的文化有关
“八嘎呀路!”
有鬼子怒声咒骂,却掩不住声音里的颤抖:“这群邪恶的支那人,竟用如此肮脏的手段,趁着黑夜施这种邪术,真是一群刽子手,该死!”
就在一众鬼子惶惶不安之际,那名上前搀扶安藤的鬼子军官,忽然察觉到了安藤诡异的异样。
他低头看去,只见安藤的口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出,滴答滴答砸在地板上,脸上还挂着黏腻的鼻涕,一双眼睛却睁得浑圆,死死瞪着前方,模样狼狈到了极点。,眼睛充血变得通红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