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天,吴倩和孙小宁来替班,郑娟回家休息,严振声带着3个小老弟上街刮人。
以春城剧院为圆心,几个人骑着自行车一圈圈地绕。
来来回回绕了几天,半径都扩大到了3公里,就没发现符合描述的精神小伙儿。
“踏马的,难怪警察让咱自己找,这根本没个准啊!要是运气不好,找10年能找到吗?”孙赶超一拍自行车龙头。
没有影像资料,只凭孙小宁不专业的外貌描述,在吉春市的几百万人里筛,确实太难了,连严振声这个挂逼都没好办法。
郑光明和孙小宁都能跑三四公里去看电影,保不齐别人还是从郊区来的呢。
一般打架不报官,警察也不管这些小纠纷,但把人打吐血性质就不一样了,万一这些人害怕了,分散开往其它县市一躲,想找到他们就更是海里捞针。
“再找几天,再没消息就算了,就当光明命里该有这个坎儿。”严振声决断道。
这个坎儿不见得就是坏事,孙小宁照顾郑光明几天,俩人的关系有明显的进步,难怪那么多反派喜欢搞英雄救美呢!
小主,
“唉,现在的社会风气真是太糟糕了!”
周秉义周末回家才知道这件事,也来严家探望,因为郑光明已经出院回家静养。
“嗯,是该下一次狠手整顿了!”
“振声你支持严刑峻法?”
“我支持啊。”
“那犯罪分子的人权怎么保证?”
“保证大多数人的权益,才是我们应该做的。践踏他人人权的犯罪分子,应当视同其放弃自身的人权。”
“有待商榷!有待商榷!”周秉义听得直摇头。
他们这些科班生,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