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在乔婉青细腻冰凉的手背上,激起一阵过电般的战栗。
乔婉青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腰身已经抵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退无可退。
李湛就这么握着她的手,
就着她的手腕,将那杯红酒送到自己唇边,浅浅地抿了一口。
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乔婉青的眼睛,如同盯着猎物的孤狼。
“酒不错,但人更美。”
李湛松开她的手,声音低沉喑哑,
“相比于之前那身冷冰冰的铠甲,这件真丝裙子,才配得上乔大小姐的底子。”
乔婉青被他这种侵犯性的动作和言语弄得脸颊发烫,
但骨子里的骄傲还是让她硬撑着没有低头。
她将酒杯放下,强行稳住心神,
“女人只有在觉得脖子上架着刀的时候才会穿上铠甲。
现在,我似乎看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盾牌,自然想喘口气。”
她顿了顿,眼神中毫不掩饰对李湛的忌惮与赞赏,
“一晚上,兵不血刃,
不仅把乔顺和老孙他们算计得死死的,还顺手帮白曼那个一无所有的女人立了威。
李先生的手段,确实让我大开眼界。”
“这只是开胃菜。”
李湛随手把玩着流理台上的打火机,
“我今晚来找你,是来要筹码的。”
乔婉青神色一正,恢复了几分敏锐,
“沈阳出事了?”
“今天中午,
薛老幺和乔振杰在南郊的射击训练馆里密谋了两个小时。”
李湛上前一步,
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了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阎彪逼着薛老幺两天后带人去长白山找回颜面,薛老幺已经走投无路了。
这两个人碰到一起,沈阳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乔婉青瞳孔微微一缩。乔
振杰,这个名字就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在她的神经上。
当年做局害死她父亲的,主谋就是乔振杰的亲生父亲乔安邦,
而阎彪不过是他们父子身边的一条最凶狠的帮凶恶狗。
如今乔安邦已经被李湛干掉,剩下的就是乔振杰和阎彪。
“乔振杰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阴毒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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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跟薛老幺聊两个小时,说明他们已经达成了某种危险的共识。”
李湛抬起手,
自然地将乔婉青垂在脸颊边的一缕碎发撩到耳后,
指尖似有似无地滑过她敏感的耳垂,
“但我的人进不去球馆。
我要你动用你的红粉军团,帮我查清楚,
薛老幺的底牌到底是什么,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对阎彪动手。”
乔婉青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颤,但听到“红粉军团”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