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能主动约我到这儿来,说明你还没被阎彪画的这张大饼给撑昏了头。”
潘老二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透彻的理智,
“阎彪这招‘二虎竞食’,玩得太明显了。
长白山现在是块无主之物不假,但那也不是放在案板上的死肉!”
潘老二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伸出两根手指在玻璃茶几上重重地点了点,
“刘三刀是死了,
但他手底下那个管打手的赵彪,还有那个管账的老孙,是吃素的吗?
还有他那个把持着沙石生意的堂弟刘三强!
这帮地头蛇现在肯定正红着眼抢那把交椅。
咱们现在带人杀过去,那就是过江龙压地头蛇。
不管咱们俩谁去,都会遭到整个长白山黑道的疯狂反扑!”
“要是这个时候,
咱们俩还在为了抢地盘互相下黑手……”
潘老二冷笑了一声,
“那咱们俩带来的精锐,最后都得折在长白山。
到时候,咱们拼得两败俱伤,阎彪再让那个水子带着人过去收拾残局。
长白山的盘口成了他阎彪私人的地盘,
咱们俩的堂口也因为元气大伤被他顺理成章地吞了。
这才是他的如意算盘!”
听着潘老二抽丝剥茧的分析,乔顺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他虽然性格暴躁、喜欢仗势欺人,
但能在沈阳黑道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骨子里也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他当然知道阎彪不安好心。
“妈的!
阎彪这个王八蛋,拿着老子当枪使!”
乔顺狠狠地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骂骂咧咧,
“我可是乔家的人!
他一个外姓的家奴,真以为当了个堂主就能骑在老子头上了?”
听到“乔家的人”这四个字,潘老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不过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旁支外戚,
借着姓乔在外面狐假虎威罢了,真以为乔老爷子记得你算老几?
但心里这么想,潘老二嘴上却不会说破。
他今晚来,可不是过来挤兑对方的。
“顺哥,现在骂阎彪没用。
长白山这块肥肉,既然递到了嘴边,咱们就不可能不吃。”
潘老二重新靠回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