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流沙的实际掌控权尽在陆翰手中。

甚至整个组织的发展壮大,皆由陆翰一手促成。

流沙与韩国命运相连,休戚与共。

唯有借助流沙之力,他方能稳固王位,无惧外敌。

面对韩非的谦恭,陆翰淡然回应:“言重了。

记住,你始终是流沙的一员。”

在他眼中,韩国无足轻重。

毕竟秦灭六国乃天命所归,无可阻挡。

相较之下,流沙的价值远胜韩国。

即便韩国覆灭,只要流沙尚存,韩非性命便无忧。

当然,陆翰确有逆天改命之能,但他不屑于此等徒劳之举。

韩非点头以示领悟,可他又岂能真正明白?他无从知晓韩国未来的命运。

若知情,恐怕再难保持镇定。

而唯一洞悉一切的陆翰亦无意多言。

大势不可违,他只愿护住所珍视之人,余者皆不入心。兄长,新韩初立,政务繁杂,恐难再如昔日般常伴左右,还望见谅。”

韩非语气平静。

身为一国之君,他再无过往的清闲时光。

陆翰表示理解:“无妨。

正好近日我亦将远行,权作消遣。”

他直起身,淡淡透露了接下来的行程。

韩国事务既毕,陆翰已然计划停当。

他决意先返天山,继而遍历其余六国,一观当今天下风云变幻。

诸子百家的种种手段,亦在他此行欲见之列。

这段时日的沉淀令其心境显着提升,突破契机将至。

此番远游,正为觅得进阶之机。

若能更上层楼,则此番红尘历练便算圆满功成。兄长欲远行?不知将往何处?韩非闻听此言不禁愕然。天地辽阔,岂可辜负这番盛景?陆翰淡然作答。

韩非旋即释然,知这方寸之地本难留住陆翰。

以其实力才具,本当周游四方。

当年他负笈游学之时,亦曾亲见诸子争鸣之盛况。

既如此,便不再多问。

二人闲谈片刻,韩非即起身告辞。

新近平定内乱,国务繁杂,能抽暇相伴已属不易。

自决意离韩,陆翰便倾囊相授诸女武艺,又以珍奇灵药助其精进。

短短数日间,紫女、弄玉、麒麟儿、焰灵姬俱已晋入天人之境,虽修为各有深浅,然皆可称雄一方。

临行前夕,陆翰特赴相府与李开、张良辞别。

祖孙二人非但不加阻拦,反大为赞同。

张良更坦言久怀游历之志。兄长珍重,归来时定要为弟细说见闻!

别过二人,陆翰返回紫兰轩与众女子畅叙终宵。

及至旭日东升,城门初启,陆翰携无双鬼与焰灵姬踏出新郑,向北疾驰而去。

先抵天山小住七日,继而——

七天光阴转瞬即逝,陆翰携无双鬼与焰灵姬再度踏上征途,目标直指毗邻大秦的燕 都。

这趟北行之旅早在告别新郑城那日便已定下。

沿途所见触目惊心:田间荒芜人烟断绝,道旁白骨半掩黄沙;郡县城中,华服贵族享用珍馐美酒,穷奢极欲;荒野村落却墙垣倾颓,满目疮痍。

陆翰深知此乃连年兵祸之恶果——自嬴政掌权以来,大秦国力日盛,虎狼之师横扫六国,战火席卷中原大地。

那位年轻的 虽年岁尚轻,却怀揣吞并八荒之志,正以铁腕缔造万世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