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不是真应下了,那可就难说了。
刚走出督署大门,文子仲就见街角站着几个身着青衫、腰悬长剑的修士,眉宇间带着几分倨傲,正频频朝督署内张望,想来便是天门剑的人。
看来这天门剑不仅在内要和章署长“商谈”,在外还要审视一番路人。
由此可见,死了个段羽尘对他们来说当真是肉痛,都开始不做掩饰的干这种类似施压的行为了。
文子仲没有刻意装作路人的样子去淡化自己,而是光明正大的迈开步子,挺胸抬头的往前走。
青衫修士的目光果然齐刷刷扫过来,为首一人眼神锐利如剑,在文子仲身上停顿片刻,带着审视的意味开口:“站住,你是什么人?为何从督署出来?”
文子仲脚步未停,只是侧头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武道督署又不是你天门剑开的,出来个人还要报备?”
那修士往前踏出一步,直接释放出了锻骨境的威压:“竖子狂妄!可知我们是谁?”
文子仲内心疑惑:嗯?锻骨境?怎么才锻骨境呢?不是,你这么弱鸡怎么敢的啊?
内心疑惑归疑惑,面上还是得接着演,“青衫配长剑,除了天门剑的,还能有谁?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堵在督署门口,是查案还是耍威风?要是查案,不如进署里问章署长;要是耍威风,这儿可是昌城郡的地界,不是你们天门剑的山门。”
文子仲这话不软不硬,既点出了对方的身份,又暗指他们越界。周围已经有路人驻足观望,为首的修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发作又顾忌着场合,毕竟在督署门口动手,那属实是急着死了。
“你今早是否进过南龙山脉?”另一人突然开口,目光紧盯着文子仲的神色变化。
“进过,不过就在山外围转了圈,听说里面有修士折了,收到了通知我就回来了。怎么,这进山还得给你们天门剑报备?”文子仲一边说着话一边继续迈开步子走。
“折了的是我们天门剑的段师弟!你在山里可曾见过异常?或是遇到什么人?”先前那修士厉声喝道,眼见文子仲欲走,抓紧几步跟上拦在了文子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