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没睡的不仅仅一人。
翠竹蹑手蹑脚的四下望去,见没人才偷溜出喜阳宫。
宫外的人早早的在等着她,一身黑的装扮,除了太子殿下身边的暗卫,也没别人了。
“表小姐已经睡下了,贵妃娘娘有意和义安王府联姻,世子更属意岳家三公子。”
接受到消息的暗卫很快没了身影,消息不出半刻便传到了东宫太子的案牍前。
东宫书房的窗棂上,映出一抹清瘦而挺拔的身影。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唯余一盏孤灯,与满天星斗一同醒着。灯花偶尔噼啪轻爆,映亮他紧蹙的眉心和眼底的青黑。
仰齐昭朱笔悬于奏疏之上,墨迹酣畅淋漓,时而搁笔凝思,指尖轻揉胀痛的太阳穴,目光却依旧锐利,仿佛能穿透竹简上的每一个文字。
他面前摊开的,是一份来自荆江段的汛报。
这封密折明早朝会上会呈到父皇面前,天灾来临,抗洪的官员和物资都要早早的确认。
“义安王府?”
义安王府唯有一位世子许鹤仪,今年十六,也到了议亲的年龄。
“贵妃还真是敢想啊,这灌南水兵她们周家也想插手。”
仰齐昭合上密折,暗卫默默的退下。
周舒窈躲自己躲的狠。
几乎推拒了京中所有的邀约。
仰齐昭也难得能逮到她进宫。
“殿下既然
午夜时分,没睡的不仅仅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