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送行与有限信息】

东岚机场，国际出发层。

林莫一身军绿色户外连体服，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定制户外靴（鞋底暗藏硬塑珠镖）。

身形挺拔，气质冷峻中融入一丝野性。

华先生亲自驾车送抵。

值机间隙，华先生递过护照、机票、一个薄信封（内含少量泰铢现金、一张不记名当地电话卡）。

“华姐和苏助理，昨天抵曼谷。原计划顺利。”

华先生声音低沉，“今中午，突发意外。计划打乱。详情…我也不知，亦不能多问。”

他看向林莫，眼神较以往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与…近乎平等的告诫：

“商业版图，分黑白灰。国内，华姐主做白，掺灰；港澳，灰为主；到了东南亚、东亚…”

他顿了顿，“灰里搅黑，避不开。我主理国内，境外事务，水太深，不过问。”

“华姐的风格，极简管理。好处是清晰，直接，高效，且相对安全。但这次…”

他摇头，“你落地后，需要随机应变。苏小姐会设法接应你。”

信息支离破碎，但林莫瞬间捕捉到关键：

暹罗的事态很严重， 华姐计划被“意外”打乱，严重到华先生都无法知晓细节。

领域很危险， 东南亚业务涉及“黑”色地带，远超国内复杂度。

华姐的“极简”管理模式有好处，但在此刻也意味着极端劣势——信息高度隔离，无人知晓。

苏芮接应？ “设法”二字，暗示苏芮处境可能不佳，接应存在变数。

林莫点头：“明白了…我第一次出境，曼谷太陌生…说英语行吧？”

华先生面色挺难看，“林莫，你确实很优秀。我跟华姐好多年了。

你的极简哲学与她的观点风格非常像。这也是她特别看重你的原因。

实际上算来，你正式加入公司，除了培训的时间…才上班七天…

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但这一切又确实真实地发生了！”

华先生罕见地说这么长的话，语气中透着对林莫的赞许。

他停顿了一下，“从值机到落地，需约五个小时…好好梳理一下。情况恐怕不太妙…”

林莫被这句话击中了，华先生罕见地铺垫了这么多赞许自己的话，又留下一个“情况不妙”。

显然曼谷的形势很复杂而且有危险。

“华先生，东岚现在离不开你。

那边的信息又极不对称…我有个提议…”

“你说。”

“我建议破个例，把吴迪、凌俐俐赶紧送过去，和我直接联系。

或者只安排吴迪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