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库拉冷笑一声，身体开始变化。

红色的皮肤覆盖了她的脸，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断魂双刀从她手中显现，刀身上的怨灵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呜咽声。

库忿斯眯起了眼睛，看来来者不善。

“是将军让你来的？”库忿斯问道。

库拉没有说话，她直接发起了进攻。

断魂双刀交叉斩下，速度快到刀风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尖锐的啸声。

库忿斯侧身避开，第一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削掉了一块衣料。第二刀紧跟着从下往上撩起，直取他的腹部。

库忿斯后跳，堪堪避开，但刀锋还是划破了他的外套，在肚皮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库忿斯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又抬头看向库拉。“你疯了？”

库拉依然没有回答，她全是眼白的眼睛在月灯下泛着红光，断魂双刀上的怨灵气息越来越浓，像是有无数只手从刀身上伸出来，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库拉再次冲上来，双刀交替挥舞，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狠。

库忿斯左躲右闪，没有还手，不是打不过，是不想打。

他不想跟库拉动手，不想跟任何一个曾经的战友动手。

他已经背叛了将军，背叛了阿瑞斯，背叛了自己的过去，他不想再欠更多的债。

库拉显然不领情，断魂双刀从左侧劈来，库忿斯抬手格挡，刀锋砍在他的小臂上，嵌进了骨头。

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流。库忿斯咬着牙，他忍到极限了。

“够了！”库忿斯一声怒吼，身体骤然变化。

幽冥皮肤覆盖全身，头顶的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既然嘴上说不通，那就用拳头说。反正之前在阿瑞斯的时候，动不动就是切磋，打完了该干嘛干嘛，谁也不记仇。

对，除了巴鲁。

库拉看着他，断魂双刀重新握紧，她看到库忿斯的眼睛里有了火气。

库忿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臂，伤口很深，但幽冥形态下，阿瑞斯人的体质开始发挥作用，出血的速度明显慢了。

他握了握拳，感觉手指还能动，骨头没断。

他抬起头，看向库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