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的脑子,你能做到这个位置?现在是不是脑子也打算扔了?给我滚!”
巴鲁不知道路法哪来的怒气,他颤颤巍巍地应了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路法站在原地,手还捂着胸口。他今天早上就觉得自己右眼皮一直跳跳跳,然后又突然觉得自己心脏一抽,等察觉到有情况的时候将意念散于整个蓝星才发现是安迷修遇到了危险。
他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动用金刚杵去压制影界的人。
他看着巴鲁跑远的方向,面甲下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蠢货。”他低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巴鲁,还是在骂其他人。
路法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金刚杵,杵身上的光芒已经黯淡了许多,刚才那一下消耗不小。
金刚杵能够源源不断的提供意能,但也要供给大于消耗的情况下,刚刚路法不仅是远距离精准施法,而且跨越异能空间所消耗的意能也是巨大的。
压制两个影界护法,同时还要精准地不伤到安迷修,这种精细的操作比打一场硬仗还累。
他活了几千年,从来没干过这种事。以前的他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谁挡路就杀谁,谁不听话就灭了谁。
现在呢?他隔着半个城市用自己的力量护住那个不听话的儿子,还怕力量太强伤到他。
路法冷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安迷修。
他转身走向窗口,从这里施展阿瑞斯秘法能看到远处工厂的方向。暗影之门已经崩塌了,魔物潮也停了,战场上到处是废墟和残骸。
他能感觉到乔奢费的气息变了,那股墨蓝色的意能带着明显的魔气,不是正常的飞影铠甲。那小子疯了,为了给清自在报仇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路法收回目光,看了一眼金刚杵。
杵身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是刚才压制娇慢屠的时候留下的。他不担心,金刚杵没那么容易坏。
他担心的是安迷修。那道光壁虽然是他的力量,但安迷修的身体承受了大部分的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