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

江沐川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皱。

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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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股若有若无的波动，却让他莫名地想起了某个场景——

那漫天雷霆之中，那道与天雷对抗的身影。

还有，那身影最后望向大印仙城时，那锐利如鹰、冰冷如霜的目光。

那种目光，与眼前这双妩媚眼眸深处，此刻正在闪烁的某种光芒，有着极其细微的……相似？

一切念头，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江沐川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丝丝怒意——这是任何一个结丹期真人，被一个陌生炼气期女修突然拦路时应有的反应。

“姑娘，何事？”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无澜。

柳如烟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却又不失妩媚。

“前辈恕罪，晚辈冒昧了。”她的声音软糯清甜，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期待，“晚辈初来仙城，人生地不熟，方才走得急，不小心冲撞了前辈。不知前辈可否行个方便，指点晚辈去……”

她报出一个地名，正是外围城区某处家族聚居地的名称。

借口很寻常。

态度很恭敬。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但江沐川却在她那双眼眸深处，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淡金色的光芒。

以及，那光芒之中，某种让他浑身汗毛微微竖起的东西——

那不是一个炼气期修士应有的目光。

那目光，更像是在……审视。

在打量。

在确认什么。

江沐川的心，微微一沉。

但面上，他只是微微点头，随手一指，平淡道：“前方第三个路口左转，再走两条街便是。”

“多谢前辈。”柳如烟再次欠身，侧身让开道路。

江沐川不再多言，迈步从她身侧走过。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异变突然间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