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假‘空’身上的气息很像,深渊的味道,但更纯粹、更古老”
林洛水站在门口,没有靠近现场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窗户、门锁、地板上的脚印
然后忽然开口:“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是谁?”
雅柯达转头看向门口的执灯人士兵
那士兵犹豫了一下,才低声回答:
“是菲林斯队长,昨晚午夜前后,有人看到菲林斯队长从军士长的办公室出来,神色匆匆”
“菲林斯?”荧站起身
“昨晚他说有紧急事务要向军士长汇报,在办公室里待了大约一刻钟,他离开后不久,巡逻兵就发现了……发现了军士长的尸体”
“菲林斯人呢?”荧追问
“失踪了”士兵的脸色更难看了
“今早我们发现军士长遇害后,立刻派人去菲林斯队长的住处找他,但他不在房间里,床铺是冷的,显然昨晚根本没有回去过”
雅柯达吹了声口哨,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人证物证俱在,这下菲林斯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荧没有接话
她低头看着索西的尸体,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魁梧的中年军士长站在街头向她求助的画面
那时他虽然疲惫,但眼神依然坚毅,语气依然沉稳
这样一个尽职尽责的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我要找到菲林斯”荧说,声音平静却坚定
“在执灯人抓到他之前”
“你相信他不是凶手?”雅柯达挑眉
“我不确定”荧坦诚地回答
“但我不相信一个会在杀人后留下那么多明显线索的人,会是那个能潜伏进圣所盗走月髓、策划狂猎爆发的人,这太刻意了”
林洛水从门框上直起身,深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认可的光芒
虽然她嘴上什么都没说
雅柯达耸耸肩:
“行吧,那你们打算从哪儿找起?”
荧正要回答,一个执灯人士兵急匆匆地从楼下跑上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报告:
“旅行者!北边海滩发现狂猎活动的踪迹!数量不多,但出现得很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