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璃月风格的窗棂,洒在尘歌壶静谧的卧房内
林洛水在归终温暖的怀抱中动了动,鼻腔里溢出一声绵长而低哑的“嗯……”
声音里带着初醒的慵懒和尚未完全褪去的疲惫与依赖
她并没有立刻睁开那双猩红的眼眸,只是下意识地将脸更深地埋进归终的颈窝,手臂用力环住姐姐的腰,像溺水的人紧抓着浮木
仿佛这怀抱是隔绝昨夜噩梦与无边深渊的唯一屏障
归终感受到怀里冰冷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带着一丝难得的脆弱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弯起温柔的弧度,抬手轻轻抚摸着林洛水那头即使在晨光中也泛着冷泽的银发
指尖穿过发丝,动作轻柔、缓慢,带着无尽的安抚意味
“醒了?”她声音放得很轻,如同怕惊扰了什么
林洛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了抱归终,把脸埋得更深,像个贪恋温暖的孩子赖床
半晌,她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过了好一会儿,林洛水才像是积蓄了足够的力量,缓缓松开了手,从归终怀里退出来些
她揉了揉眼睛,眼睫低垂,遮住了猩红的眸子,露出的侧脸在晨光下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归终也跟着坐起身,温柔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