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毁灭能量差点没控制住,一缕暗金微光在她手边一闪而灭
她冷冷瞪着那孩子,喉咙里挤出点嘶哑的声音:“吵死了”那帮孩子吓得像受惊的小兽,抱着栗子一溜烟跑远了
空地上只剩林洛水一个人
她弯腰随手抓起一把地上的石子,想碾碎了泄愤,可手指捏到一半,又停住了
要是丝柯克在,肯定又会拿那双干净的眸子瞪着她:“别浪费小东西,它们也活着的”这念头跟针一样扎得她难受
“多管闲事的东西……”她低声咒了句,随手把石子扔开,大步朝璃月港走去
那伪装的冷酷面具差点裂开:她不是不想撕了这些碍眼的噪音源,而是丝柯克那个“抱枕”要是知道她伤了无辜,准会跟她冷战好几天
不行,她的暖炉只有她能“管教”,别人没资格插嘴,这种“规矩”早刻在了骨子里
到了璃月港的街上,人群比稻妻热闹得多
林洛水的目光像是冰渣子,扫过那些商贩的脸、码头的船只、甚至路边卖糖画的老头
她没有丝毫停步的念头
感知依旧散开,像一张无形的网撒出去,捕捉着任何细微的熟悉气息
可惜,一无所获
草神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回响:“不在提瓦特……不在提瓦特……”
每念一遍,心头的空洞就扩大一分,那股该死的焦灼感又死灰复燃
她不是怕找不到,而是怕丝柯克真敢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