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柯克僵在原地,屁股上那火辣辣的触感还在蔓延,如同冰雪里突然燃起的野火,烧得她耳根发烫脸颊绯红
这份猝不及防的荒谬感冲淡了羞耻,反而让她喉咙里涌起一丝奇异的痒,像被羽毛搔过心尖
林洛水却把她搂得更紧,冰凉的脸颊用力蹭着丝柯克温热的颈窝,仿佛要把那该死的墨渍全蹭掉,又像是标记所有物的野猫
连手指都揪紧了丝柯克背后的衣料
“别动,让我缓缓”
她闷在衣领里的声音像沾了霜的糖葫芦,又脆又凉,这墨……
她突然直起身,猩红眼瞳眯成危险的细眼,遇寒则固遇热则黏
水洗不掉
“你是不是还掺了层岩巨渊的铁屑”丝柯克终于没忍住,嘴角极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藏在背后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残留的墨晶碎屑,却被林洛水猛地擒住手腕
“果然是你”掌心翻覆间寒气如毒蛇窜动,瞬间将丝柯克指缝里的黑晶冻成霜末
可下一秒她突然踉跄,宿醉与强催寒气的反噬让她膝盖发软 ,直直栽回丝柯克怀里
角落里传来窸窣声,迭卡拉庇安那团青影不安地颤动着,被酒精浸透的元素核仍在溃散边缘,却挣扎着凝出一缕风想拂去主人脸上的污迹
“谁准你动的”林洛水头也不抬,森然威压碾得那缕风当即崩碎
她指尖突然掐进丝柯克腰窝
“暖炉”
声音陡然转成气声,温热吐息扑在丝柯克耳后敏感处
“带茧的手……摸过玄墨晶粉了吧……那只惹祸的手现在好酸…… ”丝柯克褐瞳深处流光一闪,默然将掌心贴上她冰凉的后颈,果然摸到细微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