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暖炉……心里头只能装一个主人” ,冰凉的唇瓣擦过丝柯克的耳垂,留下刺骨的寒意,甚至带着一点几乎感觉不到的细小利齿刮蹭的触感,细微却清晰

“记住了?”,那轻飘飘的问句砸下来,比山还重

丝柯克呼吸一窒,无声地点了下头,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林洛水似乎满意了,松开钳制的手,冰凉的指尖顺着丝柯克的手臂滑下,最后落到她的掌心紧紧握住

那力道大得像要将骨头嵌合,指尖的冰冷透过交握的皮肤直直钻进丝柯克的血管

“冷……”,林洛水低低念了一声,身体便失去了支撑般软软靠过来,将大半重量都压在丝柯克身上

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冰冷的呼吸透过衣料,丝柯克能感觉到怀里身躯细微的颤抖,并非虚弱,而像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

正在缓慢地、无声地放松那过于用力的弦,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始运转体内的力量

温暖的阴阳灵力像和煦的泉流,顺从地被汲取,源源不断注入那寒气逼人的躯壳

怀中的人轻轻蹭了下,像只终于找到热源的倦怠的猫

丝柯克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当那源源不断供应的温暖炉火,她越过林洛水单薄的肩膀,望向了玄冰床上那团青影

迭卡拉庇安侧躺着,紧闭着眼,虚幻的躯体上被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黑白光晕,勉强维持着不再溃散

微弱的青色流光在光晕中缓缓流淌,仿佛在呼吸,她的气息微弱却稳定,如同冻结的河流下被封住的生机

只是那张由风元素构成的脸上,残留的悲泣的痕迹已经被彻底抹平,重新化为一片空白

没有表情,没有痛苦,像一块被打磨光滑的青石

林洛水靠在丝柯克颈窝里,声音闷闷地,带着一丝被暖意浸透后的慵懒倦怠,清晰地传遍了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