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几秒,那点伪装的凶狠突然褪下去一些,露出底下一点孩子气的蛮横和执念:“……闭嘴!我乐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碍着你了?再说了……”
她的声音轻下去,带着一种古怪的、像圈定猎物般的占有,“你现在是我的‘导游’,也是我的……‘抱枕’(小声嘀咕),就得听我的!别以为……别以为等我神力全恢复了就能跑掉,这笔账还没算清呢!”
她一边享受着头顶温柔的按压,一边从被子里伸出手,指尖划过一丝微弱的黑气,点了点丝柯克的胳膊:
“等会儿……你再去给我弄点醒酒汤……要最好的!如果……如果我喝完头还疼……” 她歪了歪头,凑近丝柯克耳边,脸上强行扯起一个病态甜度满分的笑容,声音黏糊糊又透着寒意
“那就……把你捆起来,跟我一起喝十坛子……一起醉成冰雕,看谁还敢笑话谁?”
丝柯克看着她这强装凶狠实则漏洞百出的“病娇威胁”,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那点微凉指尖的触碰,终于没忍住
“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窗外的晨光正好落在她冰蓝的发丝上,漾开一圈柔柔的暖光
“行啊,”她应着,语气轻松地像在约定明天去哪里郊游,“只要执政大人您……别怕又被我‘抓’到机会就好,不过下次喝,咱们找个……暖和点的地方?至少躺的石头别太硌人”她促狭地眨了眨眼
林洛水被她这反应噎住,恼羞成怒地伸手想拧她胳膊,却在碰到前指尖一僵,那股熟悉的宿醉头痛又“嗡”地传来
她哼了一声,收回手,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重新蒙起来,只留一句闷闷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啰嗦死了!”在里面
丝柯克看着床上那团重新缩成蚕蛹的被子,里面的“黑化执政大人”似乎还在小幅度磨牙
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
客栈外,璃月城晨起的人声隐约传来,像遥远的潮汐
新的一天开始了,带着宿醉的头疼,解冻中的神力,和某个强大却别扭至极的“病娇”执政……以及她那一点也没“打消”的“小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