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拍了拍林洛水的后背,声音放软下来,带着点哄小孩似的安抚:“好啦好啦,别气,别气坏了身子,你看你,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她故意忽略了“放手”的要求,反而帮她把被风吹乱的额发拨了拨
“我这不是看你太紧张了嘛,”丝柯克的声音里没了之前的调侃,显得很真诚
“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你说你,堂堂执政大人,跺跺脚提瓦特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昨天哭成那样,今天宿醉头疼还嘴硬,现在又为个玩笑话跳脚,你自己说,你这样累不累啊?”
林洛水被她说得一愣,那股冲顶的羞愤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泄了点气
是啊,她在别扭什么?
她心里那股巨大的空洞、寒冷、还有无处安放的委屈,其实……远比“被画眉毛”要可怕得多
丝柯克刚才那些话,虽然是戏弄,但那种不在乎她身份、敢跟她闹的轻松感,反而让她觉得……有点新奇,甚至一点点被重视的温暖?
这点感觉像根小羽毛,在她冰冷混乱的心尖上轻轻搔了一下
她偏过头,不让丝柯克看清她此刻有点纠结的表情,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不讲理:
“……烦死了!谁要跟你开这种玩笑!不许再提了!”
她顿了顿,又把脸往丝柯克肩窝里埋了埋,仿佛把那里当成了暂时的避风港,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还带着点没消散的头疼引起的烦躁:
“……走不动了,都怪…都怪你这倒霉导游…选的这破地方……头疼死了,快把我弄回去……”
丝柯克听着这明显“甩锅加撒娇”的小抱怨,差点又没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