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着林洛水湿漉漉的鬓角,轻轻蹭了蹭,仿佛要分享一点自己的温度
“现在不空了,我在抱着呢,是不是热的?洛水,你感觉到了吗?我在呢”
怀里的哭声渐渐从崩溃的高峰滑落,变成了那种耗尽力气后的、断断续续的低声抽噎
长时间的剧烈哭泣让林洛水疲惫不堪,身体变得更加瘫软,像失去了所有骨头,全部重量都依赖在丝柯克的支撑上
只剩下轻微的、无法自控的抽噎,还有那滚烫的泪水仍在无声地流淌
丝柯克敏锐地感觉到了怀中人的脱力
她支撑着身体,小心翼翼地抱着软绵绵、还在轻微抽噎的林洛水,慢慢挪向旁边一块巨大山岩的底部避风处
这块巨石像天然的屏障,能略微遮挡山顶的寒风
走到石下,丝柯克小心地、几乎是有些笨拙地屈膝坐下,尽量不让动作惊扰到怀里的人
她调整姿势,让林洛水能舒服地蜷缩在自己怀里,头依然枕着她的肩膀
丝柯克的后背则靠在了冰冷坚硬的岩石上,感受着背部的伤痛,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风声在岩石外侧呼啸,但石下的角落却显得相对静谧
林洛水不再哭喊,但泪水还没停,只是默默地流着,沾湿了丝柯克的锁骨
她闭着眼,浓密的睫毛湿成一簇簇,微微颤抖着,整个人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和精神,只剩下本能的抽噎和一点点依赖
丝柯克看着她苍白如纸、布满泪痕的脸,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怜惜涌上心头
这只刚刚还睥睨一切、动辄毁天灭地的黑化执政魔神,此刻脆弱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她默默地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拥得更踏实些
“还痛吗?”丝柯克的声音轻得像怕惊走蝴蝶,目光落在对方光洁却因泪水而显得狼狈的额角
“……头,宿醉还痛吗?还有……”她的视线滑到对方之前抓住衣领的手上,白皙的指尖内侧能看到隐约的红痕,那是她极力压制情绪时指甲掐进掌心留下的痕迹,甚至一点点细微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