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朵晶莹剔透的琉璃盏在微光中融化成一滴、两滴、三滴……最终汇聚成一滴黄豆大小、闪烁着柔和金芒的凝露,如同提炼出的琉璃花心精髓
他没有丝毫停顿,手指带着那经过特殊处理的寒髓草药片和那滴珍贵无比的琉璃袋凝露,再次落向林洛水
这一次不是之前的符咒勾勒,而是直接点按在她几处狰狞淤血的焦痕核心,以及眉心和心口等要害窍穴
“嗤……”
轻微的异响响起,带着极低的温度差摩擦
当那冰蓝的药片接触到焦黑伤口时,伤口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连带着那焦黑似乎都被冰封住,钻心的痛楚竟被生生“冻结”了一瞬!
而被指尖点中的眉心,那一滴琉璃金露仿佛带着难以言喻的清灵力量温柔滴落,瞬间化开一股微温滋养的药力
这股药力并不强大,却异常纯粹而坚韧,如同细密的金色丝线,温柔地探入她混乱冰冷的神魂深处,带来一丝微弱但清晰可辨的安抚感,巧妙地中和着寒髓草的酷烈,同时极其缓慢地滋养着那些几近枯竭的生机脉络
心口那一按则更重几分,林深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穿透性的力量,那融合的寒气与金露之力瞬间涌入
林洛水即使在昏迷中也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痛苦的呜咽
林深面无表情,手法迅速而准确,如同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在他指下,酷寒成了封堵伤口的刀,温养成了续命的线
两者在霸道的调和下,艰难地在林洛水这具残破不堪的“罐子”内部形成一个极其脆弱的平衡点
每一次触碰,都在强行用外力压制着“它”的躁动,用外来的生机勉强糊住“罐子”濒临崩溃的裂痕
内室里只剩下微弱的药气弥散,炭火早已黯淡下去,只余下一点点暗红余烬
林深周身的气息清冷依旧,仿佛刚才的操作未耗费他一丝心神
他做完这一切,便收回手,站在原地,静静观察着林洛水的反应
她那痛苦皱紧的眉头在琉璃袋金露的持续滋养下似乎有极其细微的舒展,呼吸依然微弱如游丝,但至少不再是之前那种断断续续如同风箱破洞的声音
皮肤上那些被冰封的焦痕在药力作用下透出一点点不健康的淡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