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磊哥,我这就找。”
电话一撂,王利群那边立马开始满世界地打听。
他调出了自己的通讯录,一个一个地打电话,问遍了青岛道上所有跟富贵有过来往的人。
聂磊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心里犯起了嘀咕,越来越不安:这小子到底干什么去了?跑半个月也不吭一声,不像他的性格啊。
富贵这人,最讲究规矩,平时办事汇报比谁都勤,从来不会这样不声不响就消失。
王利群在道上打听了一整天,打了不下三四十个电话,问遍了所有可能知道的人,总算有了点眉目。
傍晚的时候,他把电话回了过来:“磊哥,我查到了。大概十多天以前,有个兄弟说,晚上好像在街上看见富贵了。当天晚上,天都黑了,他自个儿开着车,挎个包,戴个帽子,往东边去了。”
“那兄弟说富贵当时开得挺快,也没跟他打招呼,一晃就过去了。之后就再没人见过他了。”
聂磊坐直了身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戴帽子,挎包?什么样的包?”
“说是棒球包,鼓鼓囊囊的,看着挺沉。”
聂磊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跟史殿林、刘毅他们出去办事时那套打扮一模一样吗?
棒球包,帽檐压得低低的,晚上一个人往东边去——这他妈是去办事的标配啊。
“利群,接着查,给我往深了查。”聂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越来越浓的不安,“我感觉不对,富贵可能出事了。我马上给老高丽打电话,咱一块儿上富贵家看看去,快!”
“行,磊哥,那我接着打听。”电话挂了。
聂磊握着手机,坐在那里沉默了几秒钟。
办公室里很安静,他心里那股不对劲的劲儿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