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立刻将消息以最高密级传回寒川。
......
寒川指挥所内,林牧之接到密报,震怒不已!
“赵元敬!老匹夫!竟敢如此明目张胆,敲骨吸髓!”他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碗乱响。
众人传阅密报,无不愤慨。
“十万两!五千石!他怎不去抢!”郑知远怒吼。
“此乃绝户计!一旦应下,我寒川岁入大半皆入其囊中,何谈发展?何谈强军?”王玄策忧心忡忡。
“更可怕的是其名目!”禽滑厘沉声道,“‘助饷’、‘捐输’…一旦落人口实,便等于我寒川承认受其辖制,后患无穷!”
苏婉清蹙眉道:“然…若不应,商路立断。我等刚有起色,物资储备尚不充裕,尤其粮食、药材、硝石,皆赖此线…恐再生内乱。”
两难之境!答应,是慢性自杀;不答应,是立时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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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林牧之。
林牧之面沉如水,眼中寒光闪烁,沉默良久,缓缓开口:“赵元敬此举,是阳谋。逼我就范。硬顶,正中其下怀,他可借此由头,彻底封锁,甚至煽动朝廷加兵。”
他站起身,踱步片刻,猛然停住:“既然他要‘名’,要‘利’,我便给他!但…怎么给,给多少,由不得他一人说了算!”
他迅速做出决断:
“一、 答应其要求:回复皇甫先生,原则上同意‘捐输’,但言明数额巨大,需分期筹措,首次可先付三成,以示诚意。”
“二、 抬高其价码:要求对方必须兑现承诺,签发长期通行勘合,大幅减免关税,并…确保我商队安全!若再遭‘匪患’袭击,便视其无能,暂停支付!”
“三、 转移其视线:禽滑厘先生,工坊立刻赶制一批‘特供珍品’,要远超以往!如镶嵌夜明珠的琉璃灯、用香木整雕的香皂台、百炼乌兹钢匕…作为‘敬献府尊’之礼!满足其贪欲,麻痹其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