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望着背影直翻白眼,暗自嘀咕:不听老人言,待会儿看我满载而归时你便知道后悔。
平心而论,阎埠贵确实是四九城钓鱼圈里数一数二的好手。
此时后海早已聚集不少垂钓者,见他到来纷纷围拢。
老阎,刚才那年轻人是谁?瞧着怪喜庆的。
有人好奇发问。
另一人接话:莫不是哪家的少爷?今年雪势这般凶猛,寻常人哪能笑得这般开怀?
看前面那姑娘还有心思打雪仗呢。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虽然言辞各异,但众人脸上都带着相似的窘迫。
这些垂钓者多半是为贴补家用而来,像苏青阳这般纯粹游玩的实在凤毛麟角。
阎埠贵听着议论漫不经心道:不过是个愣头青,哪配称什么少爷。
话虽如此,心里却泛起酸涩——若论家境,苏青阳倒真当得起这声少爷。
每天三菜一汤,都是凭自己本事挣出来的。
整个四九城里,真能做到这一点的,怕是掰着手指头也数不出几个。
“别提他了,听着晦气。”
“怎么样,几位,今天钓得如何?”
阎埠贵换了个话头。
大家一听,都纷纷抱怨起来。
“今年雪太大了,冰结得太厚。”
“你一个老手还能不知道?这种天气忽冷忽热的,最难钓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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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凿冰钓鱼,很多人以为收获一定好。
其实这是个误解。
真正要说的话,雪后的第一天,才是鱼最容易上钩的时候。
再往后,气温骤降,水温变化太大,鱼反而不愿开口了。
换句话说,只有水温稳定下来的冬天,才是冬钓的最佳时机。
这是老钓鱼人都懂的常识,所以大伙都以为阎埠贵是在拿他们开玩笑。
阎埠贵拿起冰镐,往手心啐了两口:“这天气怎么了!”
“真正会钓鱼的人,根本不在乎天气好不好!”
……
另一边,苏青阳也找好了位置。
楚嫣蹲在旁边堆雪人,堆好了就朝苏青阳喊。
苏青阳一转头,旺财却扑上去把雪人撞得稀烂。
楚嫣气得直跺脚。
“旺财!别跑!”
“嫣儿!慢点跑!小心摔着!”
喊完楚嫣,苏青阳把鱼护往地上一插,从渔具里拿出万能鱼饵。
钓鱼最享受的是什么?
苏青阳觉得,不是那些喝咖啡的人说的什么“享受宁静”
。
真要是图安静,那些天天“空军”
的钓鱼佬怎么会那么暴躁?
钓鱼,真正爽的就是鱼上钩的那一瞬间!
老手从鱼咬钩的手感,就能大致判断出鱼的种类和大小。
接着就是享受和鱼博弈、较劲的过程!
真正没意思的,反而是把鱼捞上岸的那一刻。
因为那时候的喜悦,只是收获的喜悦,已经和搏斗的 ** 无关了。
打好冰眼,苏青阳挂好鱼饵,就地坐了下来。
准确地说,他打的不是冰眼。
那简直是个冰洞。
一般人打的冰眼,也就一两只宽,顶多三尺,已经算很大了。
苏青阳挥杆!
冰面破开五尺大洞!
整个冰窟窿大得惊人!
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专为捕鲸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