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球光芒闪烁：“离开方案检索中……当前位面状态……崩解度87%……稳定出口……无……临时通道构建……需消耗……2.7%能源……目标坐标？”

我们面面相觑。目标坐标？我们哪知道什么坐标？

“澜州城！或者主世界的任何地方！”钟掌柜急道。

“检索中……主世界坐标库……损毁……无法定位……”水晶球回答。

“那‘枢纽之地’呢？”陆执事突然问，“你们最后试图转移的地方！”

水晶球光芒剧烈波动：“枢纽之地……最高机密……权限不足……无法提供坐标……”

“该死！”墨林咒骂。

“等等，”我灵机一动，“如果无法直接告诉我们坐标，能否告诉我们，哪里可以找到坐标？比如……周天星斗盘的核心？”

水晶球：“周天星斗盘核心……位于主控制殿……核心数据库包含……枢纽之地坐标……但核心存取……需星盟长老级权限……”

“主控制殿在哪？”青禾问。

“主控制殿……坐标……”水晶球的光芒突然剧烈闪烁，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警告……能源不足……即将进入……休眠……最后提示……核心……在……归墟之眼……注视下……危险……勿近……”

说完，蓝光熄灭，水晶球彻底沉寂。

“喂！等等！”墨林摇晃金属柱，但再无反应。

“能源耗尽了。”陆执事叹息，“但至少我们知道了两件事：一，周天星斗盘的核心在主控制殿，那里有‘枢纽之地’的坐标；二，主控制殿在‘归墟之眼’附近，极其危险。”

“归墟之眼……”我看向舱外虚空中那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不会是指那个吧？”

“恐怕是的。”青禾脸色发白。

“那现在怎么办？”阿成声音发抖，“去找那个主控制殿？那不是送死吗？”

“不，等等。”我思索着水晶球的话，“它说‘核心在归墟之眼注视下’，不一定是在漩涡正中央。看这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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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舱壁上残缺的星图浮雕，“主控制殿应该在这片破碎位面的另一端，虽然靠近归墟，但还没被完全吞噬。如果我们小心绕行，或许能避开最危险区域。”

“太冒险了。”钟掌柜反对，“我们现在的状态，根本经不起任何意外。”

“但留在这里也是等死。”墨林咬牙，“能源耗尽，空气也会慢慢枯竭。不如拼一把！”

“我有个想法。”青禾突然道，“水晶球说可以构建临时通道，但需要目标坐标。我们不知道主世界坐标，但……林兄的混沌道纹，能否感应到主世界的‘方向’或‘气息’？哪怕模糊一点，或许能作为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