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然失笑,洪雪娇除了叫我睡在床上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唉!”我叹了口气,我二十岁,男女之事什么都懂。
可洪雪娇三十岁了,什么都不懂,她这方面的智商好像不停留在十岁左右的小姑娘。
“你会不会想男人?”睡了一会儿,见洪雪娇毫无动作,我假装问她。
“我想我爸爸,现在我就在想我爸爸!”洪雪娇眼里充满柔情。
我试着用手摸了摸她的脸。
“拿开你的脏手!”洪雪娇忽然暴怒地打开我的手。
“我给你把下脉吧,看看你的病有没好起来。”我连忙拉着她的手改口说道。
“把脉就把脉,你摸我脸干吗?”这次洪雪娇没有把手拿开。
“唉,你一点也不解风情!”我又叹了口气。
“什么风情?”洪雪娇莫名其妙。
“你的例假每个月来得很紊乱,所以你的情绪很不稳定。
明天还要继续喝药,等你例假有规律了,我再教你男女之事,鱼水之欢!”
“什么鱼水之欢?”洪雪娇一脸懵逼。
“真是个傻女人!”我自言自语了一声。
“你说谁傻?”洪雪娇忽然抓住我的衣服。
我赶紧赔笑道:“我没说你傻,我说我自己呢,我笨嘴拙舌的,解释不清楚。”
洪雪娇这才松开我的衣服,气鼓鼓地说:“算你识相。”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鱼水之欢啊,就是男女之间很亲密的一种相处方式。
等你例假规律了,身心状态好了,自然就懂了。”
洪雪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问:“那例假规律了,我身体就会好很多吗?”
我认真地点头:“那当然,例假规律了,你的情绪也会稳定,说不定人也会变得更漂亮呢。”
洪雪娇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一定乖乖喝药。”
说完,她往被窝里缩了缩,闭上眼准备睡觉。
我看着她那单纯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也躺好准备休息,心里想着等她真的懂了那些事,会是什么反应呢?
我睡得迷迷糊糊时,忽见洪雪莹躺在我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