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新党领袖去世后,这些金桶就开始蠢蠢欲动。
我的上级其实就是老鬼,一切我都要听从他的安排。
从那个时候,老鬼就要我做萧峰的思想工作,要他弃暗投明,从新站到G民党的队伍中去。
我试着做了做萧峰的思想工作,萧峰是一根筋,他只听凌超的。
我一提金桶的事,他就勃然大怒。
萧峰对我说,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还想着你的金桶,难道不想活了吗?
我把这事向老鬼作了汇报。
老鬼说:‘既然萧峰不听话,那就做了他。’
‘不行,我和萧峰结婚二三十年了,已经有了三个孩子,我怎么下得去手?’我不同意。
‘这样吧,你们有二三十年的感情,并且育有三个女儿,你可以不弄死他,但是可以利用他。’
‘你是什么意思?’我问老鬼。
‘我这里有一种失魂散,你只要每个月给他吃上一粒,他既不会死,又能乖乖听你的话。’
老鬼这么一说,我觉得不失为一种好办法,所以这失魂散的确是我给萧峰下的。”
我听完花姐的坦白,心中五味杂陈。“那你后来为何又想让我救他?”我问道。
花姐眼神有些闪躲:“从你来了之后,老鬼要我考验你。
我没办法,只好按他的意思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