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我这条命,换你玉麟国十二座核心城池,外加皇城一次狠的,够不够本?”
“你觉得是南漓王都值钱,还是你那十二座城池,加上皇城可能被重创的损失更值钱?”
姬临渊不禁陷入沉默。
他知道,陈谨礼不是说说而已。
“哦,差点忘了说。”
陈谨礼又补充道,“用在皇城的那道符阵,是威力最大的。虽然你们玉麟国皇城防御号称固若金汤,但凡事总有万一,对吧?”
“万一,我是说万一,它真就砸穿了呢?你姬临渊也不过初入六境,扛不扛得住三倍威力的诛天符阵正面轰击呢?”
“说实话,我还挺想试试的。”
偏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头顶那诛天符阵隐隐传来的低沉嗡鸣。
漓雍国王已经彻底懵了。
他看看头顶玉麟国的符阵,又看看陈谨礼手中那枚小小的玉符,再看看姬临渊那铁青的投影,只觉一切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这已经不是两国交锋,这是……疯子之间的对赌!
赌注是成千上万的生命,是国家的根基!
周显等玉麟国使者,早已面无人色,浑身冷汗涔涔,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终于意识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就是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怪物!
他早就把刀,架在了玉麟国最致命的咽喉上!
凰舞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余笙静静地看着陈谨礼,眼神温柔而坚定。
此事,可是从他们三个出关就有所布置了。
有余笙的先天道体,加上陈谨礼后天所得的诸多手段,辅以凰舞提供的海量资源,困扰两家的诛天符阵,如今可有些不够看了!
陈谨礼把玩着玉符,目光重新投向姬临渊的投影,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如何啊太子殿下?是打算引爆你头顶的符阵,咱们一起听个响,还是咱们都冷静点,好好聊聊赎金的事?”
姬临渊的投影静立在偏殿中央,神照镜的传讯并未中断。
皇城那头,近侍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仍在断断续续地禀报着各地传来的紧急军情。
“……殿下,各处符阵能量结构解析初步完成,各地符阵,预估至少是诛天符阵标准型一点五倍以上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