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礼忽然笑了起来,“周侍郎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周显心头一跳:“小公爷此言何意?”
“我的意思是,你区区一个侍郎,没资格坐在这里,跟我谈楚昭和白露的赎金。”
殿内气氛骤然一凝。
周显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脸色沉了下来:“陈小公爷!本官乃陛下钦点使者,全权负责此事!”
“全权负责?”
陈谨礼嗤笑一声,重新靠回椅背,“那你可说得清楚,楚昭知道玉麟国多少暗桩?白露清楚你们多少隐秘任务?”
“他们两个脑子里装的东西,随便抖落一点出来,就够你玉麟国朝堂震三震,你一个礼部侍郎,担得起这个责任?”
周显被噎得脸色一阵青白。
楚昭二人的确知道太多机密,其价值早已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重臣”。
赎买他们,涉及的利益和风险巨大,绝非他一个侍郎能独立决断,他此行,更多是试探和传话。
“陈谨礼!你休要在此胡搅蛮缠!”
周显色厉内荏地喝道,“本官既为使者,自然有权与尔等交涉!你若执意刁难,破坏和谈,后果自负!”
陈谨礼摇了摇头,似乎觉得有些无趣。
“姬临渊,露个面了吧?派个传声筒来,有意思么?”
此言一出,周显等人脸色剧变!
话音落下的片刻后,空气中忽然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
“陈谨礼,你果然还是这般直接。”
随着话音,涟漪中心光芒汇聚,迅速勾勒出一道清晰的身影,正是姬临渊。
周显等人慌忙离座,朝着投影躬身行礼。
漓雍也拉着漓安站起身,微微颔首致意,神色复杂。
唯有陈谨礼、余笙、凰舞三人,依旧安坐。
姬临渊的投影目光扫过众人,在陈谨礼身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凰舞,最后落回陈谨礼脸上。
“陈谨礼,想要什么,直说吧,何必难底下办事的人?”
陈谨礼放下茶盏,抬眼与姬临渊的投影对视。
“你都亲自出面了,好说。楚昭和白露还给你,条件也简单。”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自即日起,玉麟国支付南漓国重建所需的一切费用,具体数额,南漓国核算后是多少,你就给多少。”
“以你的家底,帮着边陲小国重振国纲而已,小事一桩。”
话音落下,偏殿内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