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需为此背负任何心理负担,更不必觉得欠了朕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在陈谨礼和余笙脸上停留,观察着二人的反应。
“但是……”
女帝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低沉,“朕确有一事,想恳请二位相助。”
陈谨礼与余笙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郑重。
“陛下但说无妨。”
陈谨礼沉声道,“只要力所能及,晚辈定当尽力。”
余笙也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女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放下茶盏,双手交叠置于膝上,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某些不愿触及的往事。
片刻沉默后,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
“此事,关乎舞儿。”
女帝抬眼,看向陈谨礼,“舞儿天资,你应当有所了解。”
陈谨礼点了点头。
凰舞的实力与天赋,绝对可堪当世一流。
“但这其实……并非是舞儿的完全之姿。”
女帝的眉头微微蹙起,那一丝忧虑终于清晰地浮现在眉宇间。
“舞儿在刚出生不久,尚在襁褓之中时……曾遭人暗中算计。”
陈谨礼与余笙闻言,心头皆是一紧。
对尚在婴儿时期的皇室嫡女下手,这是何等阴毒!
女帝继续开口,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所幸当时宫中防护严密,贼人未能得逞,便被当场擒杀。其所用手段也被及时中断,未曾造成致命损伤。”
“然而舞儿的先天精元,终究还是受到了一丝细微的损伤。”
“这损伤当时看来微不足道,甚至随着她成长,修为精进,一度被蓬勃的血脉之力所掩盖,未曾显现任何异常。”
“直到她修行至五境,开始隐约触及大道法则,这潜藏了二十余年的隐患,才终于开始显现。”
女帝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她的修为进境开始变得滞涩,原本畅通无阻的周天运转,时常会出现莫名的阻滞。”
“更麻烦的是,在尝试沟通更深层天地脉络时,她总会感到根基不稳,难以承载更庞大的道韵。”
“这便是先天精元受损带来的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