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礼还没走出三步,就被十几位朝中大臣围住。
兵部尚书拍着他肩膀直乐:“好小子!我龙武国有英才如你这般,何愁大事不成!”
一旁的礼部侍郎也上赶着凑近:“小公爷放心,婚仪诸事包在老夫身上,保管让小公爷满意!”
正闹着,殿外忽然传来清脆的嗓音:“哟,这么热闹?”
人群自动分开,余笙迎面走来。
“诸位大人这是……在讨论军国大事?”
“确是大事,不过是两位的人生大事,正聊到何时能抱侄儿呢!”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殿内顿时一阵哄笑。
不出所料,嘴这么欠的,非陆修远莫属。
余笙作势要打,陆修远早已躲到人堆里。
她转头看向陈谨礼,挑眉道:“怎么觉得小公爷这个称呼……听着那么老气呢?”
“我等叫一声小公爷无妨,余姑娘你,还是叫相公吧!”
六皇子突然插话。
“殿下自重!”
余笙抄起果盘里的蜜饯砸过去,却被六皇子笑嘻嘻地接住塞进嘴里。
闹腾了约莫半个时辰,众人才陆续散去。
陈谨礼和余笙并肩走出宫门时,朱雀大街上已经停满了车马。
温念卿抱着剑靠在宫墙上,见他们出来,随手朝陈谨礼抛来一个锦囊:“姥姥让我捎给你的。”
锦囊里是一枚剑穗,青丝缠着金线,底下坠着一块温润白玉。
余笙刚捏起来,就听温念卿补充:“姥姥说,这是用笙儿第一次练剑时削断的头发编的。”
余笙顿时耳尖通红,作势要扔。
陈谨礼那叫一个眼疾手快,抢过来就往怀里塞。
“陆兄呢?”
陈谨礼四下张望。
“早溜了。”
温念卿朝城门方向努嘴,“说要去云游找什么珍稀药材,给你补补身子。”
“师姐!”
余笙气鼓鼓的冲上去就是一拳。
温念卿却毫不反抗,张开了双手由她打:“打吧打吧,多打两下过过瘾,省得他日嫁为人妻,不好动手。”
这话一出口,两人顿时扭打在了一起,好不热闹。
远处传来清脆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