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漕帮与怀安商会联手,加上本王暗中操作,半月内,就能夺回四成!”
铁战眯起眼:“王爷想要什么?”
“很简单。”
梁景琰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漕帮恢复对晏河支流的管控,第二,怀安商会的药材优先供给本王,第三……”
他看向陈谨礼,“梅花山庄得保证,在关键时刻出手一次。”
温念卿冷笑:“空口白牙就要使唤仙门?”
“自然不是。”
梁景琰从怀中取出块留影玉,“这里有萧侍郎与邪修密会的影像,足以证明他修炼禁术,只要诸位答应合作,立刻奉上。”
陈谨礼突然开口:“王爷的计划是什么?”
“现在说还为时过早。”
梁景琰意味深长地摇头,“诸位先证明,能在水路争霸中站稳脚跟。等时机成熟,我自会……”
“少卖关子!”
铁战一拳砸在桌上,“老子最恨说话说半截的!”
梁景琰丝毫不惧,反而笑道:“铁帮主若现在就知道全盘计划,难保不会走漏风声。”
“不如这样,三日后,本王亲自押送一批药材去青山城,届时再详谈?”
他转向陈谨礼:“当然,若是这位公子不放心,可随时来王府监督。”
温念卿冷眼看向梁景琰:“王爷突然反水,不怕遭人报复?”
梁景琰沉默良久,苦笑道:“当年北陵落难,本王本可以全力驰援,奈何萧侍郎百般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北陵被围。”
“当年之事,本王……也算是递刀的人。”
“这些年,本王常去牺牲的将士们墓前祭奠,也算是……聊表心意吧。”
陈谨礼不由双眼微虚,不断打量梁景琰。
他能听出来,梁景琰在试探他的身份。
但他确实有所耳闻,北陵将士们的坟前,时常有人祭拜,只是祭拜的人,每次都不露真容,旁人也说不清是谁。
若是梁景琰这个临江王,隐藏身份,倒也算说得过去了。
“够了。”
温念卿立刻打断道,“合作可以,但我要加一条,从今日起,临江王府所有关于萧侍郎的情报,必须与梅花山庄共享。”
梁景琰爽快应下:“理当如此。”
他取来笔墨当场写下契书,盖好王印后推向铁战:“漕帮先接手晏河东岸十二码头,三日内我会让驻军撤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