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酒馆渐渐在码头一带站稳了脚跟,往来的水手、商人络绎不绝,后厨里烤海鱼、杂粮肉饼与鲜炖贝汤的香气,顺着门窗飘到街面上,成了码头附近最显眼的标识。店员们早已褪去了最初的生疏,接待客人、打理账目、备餐出餐,每一样都做得有条不紊,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完完全全成了一家普通却红火的小酒馆。
沈砚通过手下的每日汇报,将酒馆的运营情况摸得一清二楚,知道酒馆作为情报掩护点的根基已经彻底扎稳,眼下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敲定情报部门的主要负责人——没有一个得力的领头人,后续的情报收集、人员调度、风险把控,都无从谈起。当天晚上,夜色刚浓,沈砚便收拾妥当,径直前往林昊的住处,商议这件关乎御海领安全的大事。
林昊的住处不算奢华,陈设简单却整洁,桌上还摊着御海领的领地分布图,旁边放着几枚标记用的木牌,显然是刚在琢磨领地发展的琐事。听到敲门声,林昊抬头抬眼,见是沈砚,立刻放下手中的木牌,笑着起身:“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问问酒馆的情况,怎么样,都稳住了?”
沈砚点了点头,走到桌旁坐下,神色渐渐郑重起来:“托林兄的福,酒馆已经彻底站稳脚跟,店员们都适应了运营模式,往来客人也越来越多,隐蔽性也没问题。现在酒馆的事情不用多费心,我今天来,是想和你商议一件事——情报部门的筹备思路已经确定,酒馆也能作为掩护点,接下来最关键的,就是选拔一个靠谱的负责人,牵头组建和运营情报部门。”
林昊闻言,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缓缓点头:“你说得对,情报工作事关重大,御海领周边不太平,黑珍珠海盗团还在虎视眈眈,周边城邦也各有心思,没有一个得力的情报负责人,咱们就是睁眼瞎。我正想问问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沈砚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陷入沉思。他脑海里飞速闪过数个身影,要么实力不足、心思不纯,要么有牵挂软肋,均不符合情报负责人的要求——情报工作隐蔽危险,负责人需实力强劲、谨慎细腻且无软肋,方能托付。
沉默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沈砚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郑重地开口:“林兄,我还真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是我的一位好友,名叫影彻。”
“影彻?”林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好奇,“说说看,此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你如此郑重推荐。”
沈砚缓缓开口,细细介绍着影彻的情况:“影彻和我相识多年,觉醒了影之斗气,这种斗气极为特殊,擅长隐匿行踪,在暗处几乎无人能察觉,而且他的两把匕首玩得出神入化,手法凌厉,不管是暗杀还是近距离缠斗,都堪称顶尖水准,说是匕首大师也不为过。”
更重要的是,他擅长隐蔽侦查,深入敌营、跟踪监视皆能滴水不漏。我曾见他执行任务时,隐匿于阴影中,近在咫尺的守卫都未察觉,这份隐忍细致,绝非普通人能及。
林昊听得十分认真,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眼中渐渐露出了兴趣:“实力强劲,又擅长侦查暗杀,这确实是情报负责人的不二人选。只是,此人的品性如何?情报工作最忌背叛,若是心思不纯,后果不堪设想。”
“林兄放心,这一点我绝对能担保。”沈砚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影彻为人极为谨慎,心思细腻到了极致,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而且他是单身一人,没有亲人,也没有任何牵挂,更没有什么软肋和弱点。咱们只要能收复他,他便会全力以赴,绝不会出现背叛的情况,完全可以放心任用。”
林昊眼中的兴趣更浓了,没有软肋、品性可靠、实力强劲,这样的人才,正是御海领目前最需要的。他连忙追问:“你和他交情很深?他既然这么厉害,为何会愿意来咱们御海领,屈身负责一个刚起步的情报部门?”
沈砚笑了笑,语气柔和了几分:“我与他共过患难,是过命交情。当年我遇袭被他所救,他遭仇家追杀重伤时,也是我藏他疗伤、帮他脱身。他品性可靠,只是性格孤僻、不喜束缚、独来独往。”
“但他重情重义,只要咱们拿出诚意,让他看到御海领的前景与信任,他定会加入。常年独来独往的他,也渴望一个能施展才华、安心落脚的地方,御海领正是如此。”
听完沈砚的详细介绍,林昊心中已经有了定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用力一拍桌子:“好!就找他了!影彻此人,有实力、有品性、无软肋,正是负责情报部门的最佳人选。只要能把他招募过来,咱们的情报工作就能快速步入正轨,以后不管是应对海盗,还是防范周边势力,都能多一份底气。”
沈砚见林昊满意,也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我就知道,林兄会看中他。只是影彻性格孤僻,寻常的招募方式恐怕行不通,必须拿出十足的诚意,才能打动他。”
林昊深以为然,沉声道:“诚意要做足。你亲自给影彻写信,说明御海领现状与情报部门规划,让他知道,我们是真心请他牵头,而非让他做摆设。”
“待遇上绝不能亏待他。你告诉他,加入后情报部门人手、方案全由他调配,我绝不插手;俸禄物资,合理需求皆可满足。”
沈砚点了点头,将林昊的叮嘱一一记在心里:“林兄放心。”
“还要告诉他,我认可他的才华,御海领虽尚弱但潜力巨大,他在这里既能施展才华,也能找到归属感。”
“好,我都记下了。”沈砚应道,“我今晚就回去写信,加急送到影彻手中,争取尽快得到他的回复。”
林昊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辛苦你了,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影彻若是能加入,咱们御海领的实力,必定能更上一层楼。”
当晚,沈砚即刻铺纸研墨写信,字斟句酌传递诚意。信中先叙旧情,再说明御海领现状与情报部门规划,详述信任与待遇,最后邀他前来,盼他能在此安身施展才华。
望海酒馆渐渐在码头一带站稳了脚跟,往来的水手、商人络绎不绝,后厨里烤海鱼、杂粮肉饼与鲜炖贝汤的香气,顺着门窗飘到街面上,成了码头附近最显眼的标识。店员们早已褪去了最初的生疏,接待客人、打理账目、备餐出餐,每一样都做得有条不紊,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完完全全成了一家普通却红火的小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