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怒道:
“小当,你个叛徒。我不是让你不要说的吗?”
秦淮茹气道:
“棒梗!你偷东西还有理了。我不是跟你说了,你要是饿了可以去你傻叔家借点吃的。你干嘛要去偷东西!”
虽然事情败露了,但棒梗依然梗着脖子狡辩道:
“我没有偷,那鸡是它自己跑到后院的。我不抓它就跑了!”
秦淮茹见棒梗还狡辩。
气的就要动手抽他。
但贾张氏却将棒梗拉到身后袒护道:
“秦淮茹,你干嘛打我孙子!棒梗都说了,他那鸡是捡的。
许大茂自己没把鸡关好,被棒梗捡了去,这事难道能怪我们棒梗?”
秦淮茹虽然也溺爱儿子,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管棒梗他就真的要废了。
“妈,棒梗这是在偷东西啊!”
“偷什么偷?你一个当妈居然说自己儿子是小偷。你这安的是什么心!”
见贾张氏在那胡搅蛮缠。
秦淮茹郁闷的要吐血。
这些年在贾张氏娇纵下,棒梗是越来越歪。
但院子里人对他们贾家的印象也越来越差。
如果不是她平时在院子里拼命立人设。
院里人估计早就容不下贾家了。
贾东旭死后,他们贾家在这个院子里的地位早就大不如前。
但偏偏贾张氏却没有这个自觉。
还是和以前一样天天惹事。
秦淮茹还准备继续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闫解放过来通知晚上开全院大会的事情。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都跳到桑门口了。
很明显棒梗偷鸡这事已经闹大。
现在都已经到要开全员大会的时候了。
闫解放走后,秦淮茹看向自己儿子。
而棒梗这会已经吓得躲到贾张氏身后。
棒梗本就是一个没啥出息的孩子。
见事情败露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选择逃避。
秦淮茹非常郁闷。
但现在明显不是去责怪棒梗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先将这件事给糊弄过去再说。
秦淮茹将棒梗拉过来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