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蜗拉了拉他的手:“你想呀,你老大知道你立功,一定夸你。再说他离得近,就二百米,你要跑多久呢?”
“二百米……”狼小三掰了一下手指:“全速估计十个数左右!”
“哇,好快呀!”蜗蜗拍拍手,给他鼓励了一下:“那你现在出去和狼燚说,让他按我说的去找豹烈!你再跑回来,就二十个数我丢不了。你就和他说,我说的。”
“那……好吧!”
随着狼小三猫腰化为兽形,发出一声狼嚎提醒远处的队友后,四爪猛地蹬开地苗,如一把箭矢般飞窜出去!
生怕雌主出任何问题的他,压低头颅,感受着草屑撞在脸上,肩胛处的兽毛都被风刮得贴在背上,爪尖落地只在草皮上擦出一道浅浅的印记,下一秒又窜出数米。
周围的矮木丛、碎石块,都像是模糊的残影,只有鼻子嗅着狼群的气味,和耳边呼呼灌进来的锐风。
胸腔里的呼吸被压缩到极致,每一次蹬爪都溅起无数碎土,很快听到不远处往回走的脚步声,快速传达了雌主说的话。
来回四百米的路程,他全速奔袭,加上传达消息,只跑了十七个数。
进门收力的那一刻,爪子硬是在地上刨出几道深深的沟,却还是没刹住车,脑袋‘duang’的一声顶在门上!
他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灰黑色的狼毛被木板卡得丢了一撮,鼻尖也蹭掉一块皮。
蜗蜗看见他回来,还撞在门板上,很快从小木床上跑下来,扶起地上撞迷糊的狼。
“我……说完了。”他眨巴了几下青黑色的透亮兽瞳,还用爪子又扒了几下门板:“这玩意儿怎么不躲着我点儿……好痛。”
“不痛了。”蜗蜗低头,对着狼湿漉漉的鼻子亲了亲。
温润的灵气从口中渗出,治愈了它撞坏流血的黑鼻尖,也让他呆愣当场。
“这这……这……”
“是为了治你,不是为了亲亲你。”蜗蜗赶紧把自己的立场表明:“不要告诉狼燚哦。”
狼小三蹲坐在门口,脑子比刚才撞门上嗡嗡的还大声。
告诉老大?他又不是疯了。
老大的兽夫哥重伤丢失,留着他在家守卫雌主,结果他和雌主亲一口。
说出去都要脱一层皮吧……
狼小三连连点头,抖抖颤颤的进了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蜗蜗则是去找了个小破陶碗,接了点水,奋力挤出原液在水中搅合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