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不动声色的将手缩回袖中,拇指按住中指的第二指节,那里皮肤微烫。
“晚晴裁缝铺……”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小米今天穿的,是蓝布褂子。”
苏晚侧过头:“嗯?”
“可她昨天,穿的是灰的。”
林深顿了顿,喉结动了一下:“……我‘记得’她昨天穿灰的。但刚才看见蓝布褂子时,心里第一个念头,是‘她换衣服了’,而不是‘我记错了’。”
那一瞬间,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是因为危险,而是因为这个记忆太清晰了,清晰得不正常。
林深转身进屋,木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屋里烛火摇晃,照着墙上的旧字画。空气里是檀香和旧纸的味道。
与此同时,城南的废弃工厂内,风吹得铁皮屋顶嗡嗡作响。
黑鹰站在一张卫星地图前,指尖划过“晚晴裁缝铺”的标记,金属指套在纸上留下一道细微的划痕。
屋外一片漆黑,正等着他们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