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前方有异动!”斥候的喊声刚落,谷内便传来杂乱的马蹄声。
溃散的南召军竟与另一股大军撞在了一起——那是从沼泽甸败逃而来的百越大军。
藤甲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人数竟有一十二万之众,加上南召败逃的六万人马,加起来就有十八万之众。
“七万对一十八万……”卫破月勒紧缰绳,眉头紧锁,“且是百越最精锐的藤甲军。”
话音未落,百越大军已列开阵型。前排的藤甲兵身披双层藤甲,手持丈二长矛,矛尖淬着幽蓝的毒。
后排的弓箭手搭箭上弦,箭头直指楚军战马——他们最擅长射马腿,一旦骑兵失去机动性,便成了待宰的羔羊。
“正面迎战必死无疑!”苏恒迅速决断,“卫将军,你率神策军占左、右翼山头,用远程弓弩压制;镇南军带足炸弹,守在谷口!”
两军如壁虎游墙,迅速攀上两侧山壁。
刚站稳脚跟,百越的箭雨便如蝗虫般射来,叮叮当当撞在山石上,火星四溅。
卫破月的神策军立刻反击,强弩穿透藤甲,将前排藤甲兵射得连连后退。
苏恒则命人将炸弹捆成束,从谷口扔下去,爆炸声在谷中回荡,硬生生将百越的冲锋逼退了三丈。
双方你来我往,都想抢占先机,谁也不愿后退半步。
战场上双方的伤亡越来越大。
就在战局胶着之际,百越大军阵中突然骚动起来。
几名蓝衣卫押着一个人走到阵前,那人衣不蔽体,发髻散乱,浑身抖得像筛糠,正是本该被关押在镇南关地牢的苏砚!
“阿弟?你怎么在这里?”阵前的苏琰浑身一震,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他是镇南王苏恒的长子,此次随父出征,此刻望着弟弟那副狼狈模样,双目赤红,“你们把他怎么了?”
蓝衣卫中走出一人,正是蓝一。他勒马立于两军之间,声音洪亮如钟:“镇南王,别来无恙?先看看眼前这人是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