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舒也不失时机的补刀:“六哥,你武功高强,胸怀大志,一直是弟弟学习的榜样,你此时不去争那个位置,难道还要九弟扶你上去?”
一番鼓励,激得楚霖豪情万丈,仿佛那个位置舍他其谁?
而是,一次不行两次,天天进宫向父皇表忠心成了他的执念。
这和他平时的性格、表现太违和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定是有人在背后教唆。
淑妃看着儿子急功近利的模样,心中暗暗叹气,却还是安慰道:“别急,你八皇叔正在联络朝臣,过些日子便会有人上奏请立你为太子。”
与楚霖的急切不同,楚舒依旧维持着乖巧懂事的模样。
他进宫从不提政事,只捧着汤药,坐在楚帝身边絮叨家常:“父皇,这是儿臣让御膳房炖的润肺汤,您最近总咳嗽,得按时喝。”
“舒儿有心了。” 楚帝接过汤碗,看着这个十三岁的儿子,眼神复杂。这孩子太过沉静,沉静得不像个少年,倒像藏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湖。
就这样,又一个十天过去,三、四皇子案彻底了结,楚帝借着清算余党的由头,提拔了一批寒门出身的新贵,填补朝堂空缺,却对 “立太子” 一事绝口不提。
皇觉寺隐密的后院里,楚妄烦躁地踱步:“陛下到底在等什么?满朝文武都在看着,难道他心中另有人选不成?”
淑妃忧心忡忡:“霖儿昨日进宫,老东西对他避而不见……”
楚舒站在廊下,望着池中悠游的锦鲤,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栏杆。
按他的剧本,此时父皇该因京中乱象而急于立储,六哥楚霖会被推到台前,成为各方势力的靶子。
可楚帝偏偏按兵不动,像一张拉满的弓,迟迟不放出箭矢。
“不对劲。” 楚舒低声道,“父皇定是在等什么,或者…… 他早就看穿了我们的算计。”
楚妄脸色一变:“不可能!我们做得极为隐秘……”
淑妃突然看向楚舒:“舒儿,你父皇对你是不一样的,他不肯立你六哥为太子……难道……难道他是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