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王上诏曰:六皇子拓跋瑾,性资英敏,可承大统……”
写完后,阿君取出那枚象征皇权的苍鹰王印,在诏书末尾重重一盖 —— 鲜红的印泥落下,为这场 “顺理成章” 的继位,打上了不容置疑的烙印。
右贤王拿起诏书,对着灯光仔细查看,确认无误后,递给阿君:“六皇子,哦不,瑾王,这诏书便是你的凭证,也是我炽奴的新希望。”
阿君接过诏书,指尖触到粗糙的羊皮纸与冰冷的印泥,心中百感交集。
多年的屈辱与隐忍,仿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他抬头看向南木,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
阿君突然起身,对着南木深深一拜:“今日能定王庭,全赖一人之力。若无他,便无我的今日,更无炽奴的新生。”
他语气郑重,“我想在朝中加封您为‘帝师’,位在我和辅政王之上,不知众卿可有异议?”
南木并不想当什么劳什子帝师,她知道阿君就是想把他和自己绑在一起,等天下安定,她可是要当咸鱼的,所以,她自己坚决反对。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帝师” 一职在炽奴从未有过,位同王爵,且由异族人担任,这在草原上是破天荒的事。
但想起南木解毒救人、运筹帷幄的手段,想起她身后的神龙殿,竟无一人敢出声反对。
“臣等附议!” 拓跋索尼率先表态,“少主当之无愧!”
“请帝师受封!” 右贤王、十三王爷纷纷起身,齐声恳请。
南木缓缓起身:“阿君厚爱,我心领。但帝师之位太过尊崇,我一介外臣,实难承受。”
她并非推辞,而是深知 “功高盖主” 的隐患,阿君需建立自己的权威,而非活在她的阴影下。
“主子!” 阿君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少年人的执拗,“若无您,我仍在奴隶市场挣扎;若无您,恒儿早已殒命;若无您,这王庭还是逆贼的天下!这帝师之位,您受得!”
他再次屈膝跪下,“求主子成全!”
拓跋永恒也跟着跪下:“请师父受封!”
众人见状,再次齐呼:“请帝师受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