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随后,她思索片刻,写下韦应物的《滁州西涧》:
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写罢,南木搁笔。瞬间,会场掌声雷动,赞叹声不绝于耳,南木以古人妙笔,在这异世界绘就了一场绝美的文学盛宴 ,留下一段难以磨灭的传奇。
而在所有人中,最震惊的莫过于杜怀泽了,大家都以为南木是他的书童,因为主子优秀书童耳闻染所以也才高八斗,只有他知道南木的真实身份。
此刻,他望着神色淡定的南木,心中波澜起伏。
杜怀泽回想起与南木在府里,她为受伤的小动物细心包扎,手法娴熟,那专注的模样便深深印在他心里,那时他只道她医术不凡。后来,南木在府中与他谈论药理,从常见草药的习性,到珍稀药材的炮制,她都能娓娓道来,那些晦涩的医书在她口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个药方的配伍都有独特见解,这让他对她的医术更为钦佩。
可如今,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她不仅能随口吟出绝妙好诗,还能在众人的刁难下应对自如,诗词典故信手拈来。杜怀泽不禁暗自思忖,南木,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啊?精通医术,善诗文,还会什么?
他想起有次两人在花园漫步,路过一处工匠正在修缮的亭台,南木瞧见那复杂的榫卯结构,竟能说出每个部件的名称与作用,还提及若是改良其中的拼接方式,能让亭子更加稳固美观,当时他只当她是一时好奇,如今想来,她怕是对建筑构造也有研究。
还有一回,厨房里准备制作新点心,南木在一旁看着,只是稍加指点,便让原本味道普通的点心变得香甜可口,从食材的搭配比例,到烘焙火候的控制,她都能说得头头是道,仿佛对烹饪也颇有心得。
杜怀泽越想越觉得南木深不可测,可南木才刚十四岁啊,她就像一本永远翻不完的奇书,每一页都藏着惊喜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探寻更多关于她的秘密,了解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女子 。
参加完诗会,南木又缠着杜怀泽要下馆子,她需要了解这里的饮食习惯,下馆子最直观了,
杜怀泽无奈一笑,还没来得及回应,一旁的林羽轩就咋呼起来:“下馆子?必须滴,今天值得庆贺,我请客!”
苏逸尘也笑着点头,赵启铭更是一脸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