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话说?”他问。
守墓人摇头:“没有。但我知道你在找另一半玉佩。它不在这里,在龙脉口最底层的祭坛上。你娘……她当年逃出来,把半块碑藏进了胎记里。”
陈砚舟呼吸一顿。
“你说什么?”
可守墓人没再开口。他胸口那块石片开始发红,像是被内部加热,皮肤边缘冒起青烟,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弥漫开来。
倒计时开始了。
“走!”苏怀镜拽他手臂。
陈砚舟甩开她,一步上前,伞刀出鞘,刀尖直刺守墓人心口。
“你要是不说幕后是谁,我让你死不痛快。”
刀尖抵住石片,压进去一分。
守墓人浑身一震,喉咙里滚出一声笑:“你以为……这一刀是杀我?”
他猛地抓住刀刃,鲜血顺着金属往下流:“这是引信!扎得越深,炸得越快!”
话音未落,陈砚舟抽刀已来不及。他猛力一推,想把人推开。
可守墓人站着没动,反而张开双臂,像是迎接什么。
轰——
火光从他胸口炸开,瞬间吞没整个身影。冲击波撞上石壁,反弹回来,震得人耳膜发胀。头顶石砖大片剥落,砸在地上碎成渣。火焰顺着通道往上卷,像一条赤红的蛇。
“这边!”苏怀镜扑过来,一把拽住陈砚舟的胳膊,往星图方向拖。
身后整条甬道塌陷,碎石滚落,火势蔓延。唯一没塌的是中央地面,一道光缝裂开,泛出青色微光——星图通道自动开启了。
两人冲到边缘时,第二波爆炸响起。
地面剧烈晃动,陈砚舟脚下一滑,单膝跪地。苏怀镜死死拽着他,整个人扑上去压住他肩膀,借着惯性滚进光流。
光缝在身后闭合,最后一瞬,陈砚舟回头。
火海翻腾,浓烟滚滚。就在那烈焰深处,一道紫金袍袖一闪而过,袖口绣着盘龙纹,边角还沾着点灰白药渣。
是陆玄冥来过。
或者,他一直在这儿。
“啊——!”
守墓人的吼声穿透爆炸,最后一句清晰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