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晨光滤过薄纱窗帘,在床铺上投下一片朦胧的暖金。
露比是在一片松软的暖意里醒过来的,睫毛颤了好几下,才慢悠悠掀开眼。
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雅致的石膏线沿着墙角静静延伸。
她懵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母亲的家里。
从前换个环境总要翻来覆去熬到后半夜,沾了枕头也睡得轻浅易醒,昨夜几乎是沾枕便沉进了梦乡。
明明只是睡了几个小时,却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神清气爽的。
她指尖蹭了蹭身下绵软的被褥,撑着床垫慢慢坐起身。
发丝顺着肩头滑落,乱糟糟地散在后背,发梢还带着睡觉时压出的微卷弧度。
她不自觉地塌了塌肩,跟着便抬起双臂,直直地向上伸了个懒腰。
闭着眼轻轻‘唔’了一声,尾音裹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像只餍足的小猫。
待浑身筋骨都舒展开来,少女才慢慢放下手臂,眼尾泛着点惺忪的薄红,脸颊还沾着枕巾压出的浅淡印子,整个人都透着股软乎乎的慵懒气。
“呼..”
明明都是睡觉,却莫名感觉在这的睡眠质量格外好。
露比坐起来,发呆了好一会才起床去浴室拿昨天已经烘干好的衣物穿上。
刚推开门正好看见准备敲门的那由多,露比短暂的诧异后,露出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