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花开即谢,眨眼间便结出了一颗颗青翠的果实,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
“这……这是怎么回事?”侍从的声音都在发颤。
白露子心头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厉声道:“别管了!点香!”
与此同时,赵咸鱼的意识坠入一片无边的黑暗与混沌。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赤足站在一座巨大的血色祭坛之上。
祭坛的纹路繁复诡异,仿佛由无数干涸的血迹勾勒而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与腐朽混合的腥气。
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站在祭坛中央。
“阿蓁?”赵咸鱼试探着喊道。
那身影缓缓转身,正是她记忆中早已死去的侍女阿蓁。
可此刻的阿蓁,脸上毫无血色,双目空洞。
她身上那条朴素的裙摆,竟在赵咸鱼的注视下化作无数条纤细的金丝,如同活物般蜿蜒着缠上了赵咸鱼的手腕。
“你听见的每一声‘沉睡’,都不是让你安眠。”阿蓁开口,声音空灵而悲戚,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他们是在抽走你的根,一寸,又一寸。”
根?什么根?
赵咸鱼心头巨震,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愤怒与恐惧瞬间爆发。
她不想沉睡,更不想被夺走任何东西!
她猛地攥紧了手腕上的金丝,那滑腻冰冷的触感让她无比清醒。
“我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梦境之外,药铺之中,原本抱着赵咸鱼的凤玦脸色蓦地一白。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月白色的衣摆上,竟凭空浮现出无数道繁复的金色纹路,与赵咸鱼梦中祭坛的图案如出一辙,正灼烧着他的肌肤!
一旁的春苔也发现了不对劲。
她看见昏迷中的赵咸鱼睫毛正剧烈地颤动,嘴唇翕动,像是在与人争辩。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身后药柜最顶层的一个抽屉里,一根被切片晒干的当归药材,竟缓缓“生长”出了一张模糊的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