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压抑着怒气的熟悉声音,如同冰锥般刺破了这片温暖:
“钟晓芹!”
钟晓芹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她猛地回头,只见陈屿不知何时站在书店门口,脸色铁青,胸口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他显然是跟踪她来的!
“陈……陈屿?你怎么来了?”钟晓芹慌乱地站起身,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
乔卫东也缓缓站起身,面色平静无波,仿佛陈屿的出现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甚至还对陈屿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姿态从容得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陈屿几步冲过来,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乔晓芹,最后死死盯住乔卫东:“乔先生,真是好雅兴啊!周末不在公司日理万机,跑来这种小书店‘指导’别人的妻子写作?”
他的语气充满了讽刺和火药味。
书店里其他几个顾客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好奇地望过来。
钟晓芹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急:“陈屿,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一起喝杯咖啡聊聊天!”
“普通朋友?”陈屿冷笑,一把抓住钟晓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普通朋友会这么关心你有没有写作天赋?会这么耐心听你讲那些没营养的废话?钟晓芹,你当我傻吗?”
“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钟晓芹挣扎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既是疼的,也是委屈和难堪的。
乔卫东看着陈屿失控的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去拉扯,而是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陈先生,请你先放开晓芹。有话好好说,在公共场合这样拉扯,不好看。”
他的冷静与陈屿的暴怒形成了鲜明对比,高下立判。
陈屿被他那沉稳的气场一慑,动作僵了一下,但随即更加恼怒:“这是我和我妻子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如果涉及到对女士的粗暴行为,我想任何有正义感的人都不会坐视不理。”乔卫东的语气冷了几分,目光锐利地看向陈屿抓着钟晓芹的手,“况且,晓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谁的附属品,她有权利和朋友正常交往。”
“独立个体?正常交往?”陈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乔卫东对钟晓芹吼道,“你看看他!他看你的眼神正常吗?他凭什么对你这么好?帮你修车?搞定物业?现在又来发掘你的‘写作才能’?钟晓芹,你动动脑子!他这种有钱人,时间宝贵得很,凭什么浪费在你身上?不就是想玩玩……”
“陈屿!你闭嘴!”钟晓芹猛地尖叫出声,打断了陈屿口不择言的侮辱。她用力甩开陈屿的手,因为激动,身体都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