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谭老爷见茅山术没能取他性命。
索性买通官府,借王法的刀,斩了他这个“祸根”。
走投无路的张大胆,只能狼狈地折返,再次请求徐清的帮助。
之后,在钱宽和钱锦的见证下,张大胆正式拜入徐清门下,成为茅山破衣门十七代弟子。
......
今天,钱锦收到消息,谭老爷和钱开都在谭府。
徐清、张大胆师徒当即出发,前来谭府,彻底解决双方之间的恩恩怨怨。
师徒两人直接从大门杀入,谭府家丁上前阻拦,都不是张大胆的对手。
他本身自幼习武,身手不俗。
成为破衣门弟子之后,徐清又为他易经洗髓,传授入门法诀。
如今的他,已经算是修行中人了。
张大胆冲在前面,三拳两脚就将一众家丁打翻在地。
师徒二人畅通无阻,径直闯入正厅。
厅内,谭老爷正和钱开对坐饮茶。
见两人凶神恶煞地闯进来,谭老爷吓得面色惨白。
张大胆看到谭老爷,红着眼吼道,“好个谭老爷!我为你卖命多年,你竟然勾引我老婆!还想害我性命!......你这样的恶人,不配活在世上!”
谭老爷看着张大胆那双燃着怒火的眼睛,又看看被打倒在地的家丁。
知道现在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钱开身后,“钱真人!......钱真人快救我!”
钱开目光死死盯着徐清,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徐清!你敢坏我的事!你还当我是你师兄吗?!眼里还有师门规矩吗?”
徐清抬手制止了想要冲上去的张大胆,目光锐利如刀,直视钱开反问道,“师兄,你还知道师门规矩?......我且问你,茅山戒律‘不可妄用术法害凡人性命’,你驱使铜甲尸屠戮无辜,这算不算违反戒律!”
钱开脸色骤然一变,呵斥道,“混账!你是师兄?!还是我是师兄?!......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徐清沉声说道,“我也是茅山弟子!你胡作非为,有辱茅山清誉,我就有资格管!”
钱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呵斥道,“真是死脑筋!茅山已经封山了,管不了我了!......再说了,你是能筑基、金丹,还是怎的?......”
“修炼一辈子,还是一捧黄土。......穷是一辈子,富也是一辈子。......你只要跟着我,这辈子,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假清高,得不到真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