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气息或沉静如海,或霸烈如雷,或晦涩如墨,或炽热如火,个个不凡,正是当年与他一同入门,却几乎再无交集的另外几位甲等天才。
赵灵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刻会意,嫣然一笑:“不用看了,我们这一届的甲等弟子,差不多都到齐了。走,我带你去见见大家,你也好几年没他们的消息了吧?”
说着,她便引着张道临走向那群气质卓然的年轻武者。
这些人的目光也早已落在张道临身上,神色各异,有纯粹的好奇,有冷静的审视,也有感受到张道临身上那股不同于寻常宗门弟子的,流露出的一丝淡淡认可。
“诸位,看看谁来了?这是我们一同入门进入甲等的弟子,张道临!”赵灵儿朗声介绍道。
一个身着蔚蓝沧海铠,面容冷峻如冰的青年微微颔首:“水无痕。”
张道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是已然达到先天八层巅峰的强横波动,真气凝练。
旁边一位身材魁梧,头发如同钢针般竖起,周身隐隐有雷光跳跃的壮汉声如洪钟:“雷昊!张道临,听说你在边塞待了好几年,不错,像个爷们!”
他拍了拍胸前的雷纹重甲,蒲扇般的大手虚空一握,似乎有电光闪过,同样是先天八层的修为,走的却是刚猛霸烈的路子。
一位穿着玄墨重铠,气质沉静如渊的青年淡淡开口:“墨尘。”
他气息绵长内敛,若不仔细感知,几乎察觉不到其存在,但张道临的灵觉却提醒他,此人的危险程度,绝不亚于前两人。
还有一位身穿赤焰明光铠,眉宇间带着跳脱与炽热的女子,好奇地打量着张道临:“炎灵儿。赵灵儿可没少提起你,说你一个人留在戊七哨垒好几年,真是怪人。”
她指尖跃动着一缕灵动的火焰,显然对火系功法造诣极深。
张道临心中微凛。
这四人——水无痕、雷昊、墨尘、炎灵儿,赫然都已踏足先天八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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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包括他和赵灵儿在内的其余六人,则都是先天七层的修为。
不过,张道临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虽然境界稍逊,但历经戊七哨垒近三年的生死磨砺,尤其是初步领悟的五行拳意和五行剑意雏形,让他的真实战力,尤其是瞬间的爆发与生死搏杀的经验和意志层面,绝不弱于这四位八层同门,甚至……在某些极端情况下,或许还能占据一线优势。
“张师弟数年戍守哨垒,辛苦了。”
水无痕语气平淡,却并无倨傲之色,目光中反而带着一丝对戍边同门的敬意。
“水师兄客气,任务之内的事。”
张道临拱手,不卑不亢地回礼。
赵灵儿迫不及待地问道:“快跟我说说,戊七哨垒那边怎么样?你这一待就是近三年,我们都好奇死了!”
张道临便简单说起了戌七哨垒巡逻的生涯。
从最初与海兽的惨烈厮杀,到后来相对平稳的巡逻岁月,再到最后所有的战友都离开换来新的战友,偶尔遭遇几只上岸的海兽,也都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