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能刺中一个,也能打乱他们的阵型。
我摸出腰带上最后一枚铁扣,轻轻放在岩缝边缘的松土上。只要有人碰到这块石头,它就会滚下来。那一声响,就是我最后的预警。
五步。
他们走得更慢了。矛尖挑开一丛灌木,灰尘落下。接着是一块大石后的空隙,也被火把照过。
四步。
我能看见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越来越近。领头那人弯下腰,开始拨开入口处的枯草。
两尺。
矛尖擦着岩壁划过去,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右手因为失血已经开始发麻,但我还是把剑抬高了一寸。对准咽喉位置。只要他抬头,只要他露脸——
“等等。”那人突然停手。
他蹲在那里没动,耳朵微微侧着。
我也听见了。
远处传来一声短哨。
不是收队信号,是联络暗语。
他回头看了同伴一眼,低声道:“北坡发现脚印,可能是诱饵。”
“那这边呢?”
“再查一遍。”他伸手,准备把长矛伸进来捅一捅。
就在这时,我放在边缘的铁扣动了。
一点点松动,然后滚落。
“嗒。”
很小的一声,在安静的林子里却像敲钟。
那人动作一顿,立刻抬头。
我看到了他的脸。三十多岁,左眉上有道疤,眼神狠。
他也看到了我。
岩缝深处,有一个人正举着剑,对准他的喉咙。
我们对视了一秒。
他猛地后退,同时大喊:“找到了!陆扬就在里面!围住!别让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