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照常巡视营地。
那名神秘军官已经离开,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站在主营高台上,望着北方的地平线。
副将走来汇报今日防务安排。
我听着,点头,下达几条命令。
一切如常。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我不再只是防着眼前这个人。
而是开始盯住那些看不见的手。
亲兵送来早饭,我摆手拒绝。
刚转身要进帐,副将忽然说:“大人,刚收到一份调令文书,是从枢密院转来的。”
我回头。“谁签的?”
“左丞相。”
我接过文书,翻开第一页。
目光落在签名处。
还没看完,帐外又传来急促脚步。
一名传令兵冲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加急军情。
“大人!”他喘着气,“西岭脚夫昨夜遭劫,三人重伤,一人失踪!”
我猛地抬头。
西岭,正是上次运粮路线必经之地。
我握紧手中的调令文书,纸张发出轻微响声。
副将看着我。
我把文书递给他。“派人去查脚夫遇袭的事。另外,把李三的腰带扣片拿去验,看有没有新线索。”
副将领命而去。
我站在原地,盯着桌上的军情卷宗。
西岭出事,时间太巧。
就在朝廷调令送达的同一天。
我慢慢坐下,拿起笔。
笔尖蘸满墨,在纸上落下第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