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章鱼怪这玩意儿,对孙七来说算是老熟人了。
在「囚笼游戏」的副本里,他不知和这滑腻玩意儿缠斗过好多回了,此刻看见那熟悉的触手,竟诡异地生出一丝 “他乡遇故知” 的荒谬亲切感。
可这份亲切感转瞬即逝,看着它在满是平民的车厢里肆意卷人,孙七眼底的温度瞬间冷了下去。
这东西,还跟以前可恶,该死!
他眼疾手快,抄起脚边滚落的一个金属保温杯,杯身还带着余温,应该是哪位乘客刚掉的。
他攥紧杯柄,手臂抡出一道狠厉的弧线,狠狠砸向那条正缠上中年男人小腿的触手!
“砰!”
沉闷的撞击声混着触手的黏液飞溅声响起,那触手猛地一缩,吸盘死死箍着男人的裤腿,却没彻底松开。
孙七趁机扑上去,铁钳似的攥住男人的胳膊,喉间爆出一声低吼,“使劲蹬!”
中年男人像是被吼醒了,拼了命往回踹腿,裤腿被撕开一道大口子,终于从触手的禁锢里挣脱出来。
孙七一把将他往人群后方推去,自己却因为这一耽搁,彻底暴露在几条蠕动的触手攻击范围内。
一条触手像浸了水的皮鞭,带着破空声抽来!
孙七矮身侧闪,触手 “啪” 地砸在旁边的金属座椅上,支架瞬间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
还没等他站稳,另一条触手已从侧面袭来,带着黏腻的风声直取他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