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们特战部队中了埋伏,很多人都丧生了,严淮和几个队友被俘了,成了当地“军阀”的俘虏。
他们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严淮无比后悔当时束手就擒,当时他们打空了手中的武器,那么多的队友倒在了他的面前。
如果他没有隐瞒自己的觉醒,他就能给队友提供火力,那些人也就不会死。
一念之间,他害死了那么多的人。
现在,他们关着的这些人也危在旦夕,如果他不能想到解救队友的办法的话。
那些人之所以留着他们,只不过是想要虐杀取乐罢了,他们如果不自救就真的会死。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地牢的门终于打开了。
严淮他们几个几乎快要渴死了,在极度缺水的情况下,饥饿似乎也变得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一个男人拿着水管将浑身散发臭味的几人从上到下浇了个彻底,他们早已顾不上尊严,仰起头,伸长了脖子品尝生命之源的甘美。
把他们弄干净之后,严淮几人就被带到了了一块空旷的地方,四周都是铁丝网,只留了一个小门。
他们就是被从这个小门带进来的,那些人将他们带进来之后就赶忙离开了,像是在害怕什么。
从一进来,严淮就闻到了血腥味,虽然经过阳光的暴晒和风的吹拂,几不可闻,他还是捕捉到了。
他蹲在地上抠了抠褐色的泥土,下面依旧是褐色的,再往下则是黄色。
严淮将褐色的泥土拿起,在鼻尖闻了闻,闻到了腐臭的血腥味。
如果他没猜错,这里的泥土是被鲜血染成这样子的,四周铁丝网上面的脏污应该也是干涸的血迹。
他抬头望去,看到不远处的四层高的别墅上有很多整齐的小窗户,很方便射击。
从别墅上往下看,就是这个铁丝网围成的地方了,再往前就是一条河。
那些变态总不是想要射鱼,目标显然是他们了。
之前他就听说过,这群“军阀”的变态,现在看来是真的。
不幸的是,他和他的队友现在是猎物。
“我们必须逃出去。”严淮低声对旁边的人说。
“怎么逃?我们被关了这么多天,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且我们没有武器。”旁边的面前男人面如死灰,几近绝望的低声说。
听到“武器”两个字,严淮的身体都忍不住哆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