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知道,只要调料方子还在我手中,这片香江之上,属于我们的传奇,就会一直续写下去。
从香港回来的那天,四九城正飘着细碎的秋雨,微凉的风裹着潮湿的气息,吹得胡同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
我提着行李箱,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蜷缩在台阶旁,头发凌乱,衣服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正是秦淮茹。
她像是没看见我,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直到我走到她面前,她才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憔悴与绝望。
不等我开口,她“噗通”一声跪在了湿漉漉的台阶上,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主,
“求你了,救救棒梗吧!”
秦淮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裤腿,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只有你能帮我了,你一定要救救他!”
我皱了皱眉,伸手想把她扶起来,却被她死死拽住。
周围邻居听到动静,纷纷从家里探出头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风飘进耳朵里。
我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拉起,沉声道:“有话进屋里说,别在这儿让人看笑话。”
进了屋,我给她倒了杯热水,看着她双手捧着杯子,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
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些,我才缓缓开口:“到底出什么事了?棒梗怎么了?”
提到棒梗,秦淮茹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砸在杯子里,泛起一圈圈涟漪:“棒梗他……他被抓了!昨天下午在东安市场偷东西,被人发现了,不仅不认错,还动手伤人,用藏在手指上的刀片,划伤了好几个抓他的人,其中还有个老人,伤得挺重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泣不成声:“公安局的人说,他这是惯犯了,之前就有好几次偷东西的记录,这次还持刀伤人,性质恶劣,要从严从重惩罚。我跑了好几趟公安局,人家说,要是能积极赔偿受害者,取得他们的谅解,或许还能从轻处理。可我哪里有钱啊……”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语气里满是绝望:“我婆婆那个老婆子,手里是有点积蓄,可她抠得很,一开始死活不愿意拿出来,后来听说棒梗可能要蹲大牢,才勉强拿出一点,可那点钱,连给一个受害者的赔偿都不够。我问遍了亲戚朋友,谁都不愿意借钱给我,他们都说棒梗是个无底洞,帮了这次还有下次……”
说到这里,她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恳求:“柱子,我知道,你现在出息了,开了好几家饭店,还在香港做了生意,你有钱。求你帮帮我,先借我一笔钱,我以后一定还你,就算给你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看着秦淮茹苦苦哀求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只是这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
想起当年在四合院里,她仗着贾张氏撑腰,处处占我便宜,还有棒梗从小就偷鸡摸狗,被抓住了还理直气壮,如今落到这般田地,也是咎由自取。
“借钱给你?”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淮茹,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吗?当年我帮过你多少次,可你呢?转头就忘了我的好,甚至还帮着贾张氏说我的闲话。再说棒梗,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是你们从小纵容的结果。”
秦淮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就像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样,我想买你那间四合院的房间。只要你愿意把房子卖给我,我不仅能帮你付清所有的赔偿款,还能多给你一笔钱,让你以后的日子好过些。”
之前我就曾提出过收购她的房间,可那时候秦淮茹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四合院是块宝地,迟早会升值,加上贾张氏在一旁煽风点火,说什么也不肯卖。
如今走投无路,她看着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恳求变成了犹豫,再到最后的绝望。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杯子里的水都凉透了,才缓缓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几分麻木:“你……你真的愿意帮我付清所有赔偿款?”
“当然。”
我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协议。